“大人,依下官之见,鲜卑人不大可能在这个时候挑衅我们。会不会是搞错了?也许袭击村庄的不是鲜卑人,可能是土匪,再或者是还未剿灭地叛匪余孽?”刘炯谨慎地回道。
“老夫初看战报时也有这样的想法。可后来,战报上说,鲜卑人撤退的时候,有几个士卒迷了路,天亮时被我军俘获。据他们的口供,他们是属于鲜卑右贤王的部队。”
刘炯彻底懵了,抓住了鲜卑士卒,等于是人赃俱获,看来鲜卑人是脱不了干系。可是鲜卑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他们有把握与世界上最大的两个国家,同时开战?稍有常理的人,都不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
他喃喃自语道:“右贤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这样做地目的很简单,是想捞地盘。”张锐在一旁说道。
“捞地盘?”刘炯把目光转向张锐。
“据我所知,进入罗马境内作战的,是鲜卑王本部和左贤王地部队,而右贤王的部队都留在境内。各位可以想象一下,新占领的罗马领土,能分多少给右贤王?依我猜测,右贤王定是趁着我们平叛刚结束,部队较为疲惫之际,也想从我国捞些地盘。”虽然讲这话的时候,连张锐本人也觉得荒唐,可仍旧煞有其事地说了出来。
张锐继续说道:“这个右贤王一直对叛匪怀有好感,当初他想联合叛匪出兵,为此还想趁着鲜卑老单于病重时,发动政变,可见其野心之大。后来这件事情,被老单于给制止了。又削去了他的一部分领地,我猜想,他并不甘心,心里也更加仇视我国。一个既有野心,又仇视我国地人做出这样地事情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张锐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没有必要合乎情理。果然,太尉捋着胡须,微微点头说道:“这也是一种可能。”
刘炯见太尉都同意了张锐的话,也就信了一半。不过他开战之事,还是持谨慎态度。想了想,对太尉建议道:“既然是右贤王地私下举动,下官觉得,还是用外交途径解决这个事件。现在叛乱刚刚平息。西部各州暗中隐藏的叛匪还很多,加之预备役还没有组建起来,下官担心。如果这个时候与鲜卑宣战,叛匪余孽也许会趁机作乱。”
“子明,你地话不错。可是这件事,还要看鲜卑人的态度,所以要做最坏的打算。老夫找你们来,就是询问一下,如果我国要对鲜卑开战,西部战区能出多少部队参战。什么时候能集结完毕?什么时间能展开第一轮攻击?”
刘炯连连点头,太尉的话没错。凡事都要做两手准备,万一鲜卑人态度蛮横。战争就无法避免。早点做好准备,总比临时再来手忙脚乱地调兵遣将的好。可刘炯上任后,从未考虑过要与鲜卑交战情况,一时也回答不出太尉地问题。同时他也知道,这些问题不能随便答复。太尉很可能是代表皇帝和内阁在询问。自己给出的答复将直接影响他们最后作出的决议。
望了望史万岁和元景山后,刘炯对太尉道:“大人。容下官与两位副统帅商议之后,再给您答复行吗?”
“可以。”太尉一口答应了他的请求,不过又接着说道:“明日内阁就要商议此事,所以不能耽搁。请各位在这里商议,明日天亮之前,一定要给出答复。”
“是。下官会尽快给出答复,请大人稍等一会儿。”刘炯边说,边向史万岁、元景山招手,把他们叫到一旁。
经过短暂的商议,刘炯有了初步的估算。陷阵军团一直在乌河城堡和临洮城堡驻守,可是随时参战,其余各部在两个月内无法集结完毕。而且现在还不知需要多少作战物资,就算只运送陷阵军团进攻物资,没有一个月也无法运送到位。
最后他们三人得出的结论,最佳开战时机是在三个月后,那时能够保证有二十万人的进攻部队。为了结论更加准确,刘炯又把刘武周叫了过去,让他也帮着核算一番。
四人凑到一起,悄声的讨论着。太尉也没有打搅他们,转头问张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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