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和张通都低下了头,张锐也沉思不语。范明的办法虽好,可是太阴损,太不光明磊落。也可以说,就是陷害。他们都自认为是大丈夫,都不齿于陷害他人。
范明见他们都不言语,冷笑道:“各位出于战友之义,不忍如此对他。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他告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战友之情?他把这事直接告到朝廷,就是想要我们大伙儿的命。对于一个想致我们于死地的人,就不再是我们地战友,而是我们的敌人。对待敌人,我们必须当机立断处理妥当,还需要考虑手段是否光明磊落吗?”
“参谋长说的没错,对待敌人绝不能怜悯姑息,我同意!”还是宇文歆最先表示支持,他在军校地时候就看不惯宋金刚的作为,还争吵过好几次,如不是因为张锐的关系,根本不会与宋金刚结交,所以他心里负担最小,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下,就点头同意范明的办法。
接着张通和高朔也点点头,表示没有意见。这时,只有张锐还没有发言,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张锐内心很矛盾,他既恨宋金刚不讲兄弟情谊,又恨自己不够心狠。在刘炯那里的时候,还发誓要叫宋金刚好看。可是想起与宋金刚在军校的同窗时光,鲜活的场景像电影一般在脑海里一幕幕闪过。张锐又开始犹豫,难以痛下决心。
“殿下,您的意思如何?”范明等了几分钟,也没见张锐开口,实在憋不住,出言询问。
张锐站起身来,往帐后走去,嘴里喃喃自语地念叨着:“北山有鸱。不洁其翼。飞不正向,寝不定息……”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其意。许士基也参与了这次地会议,不过他的地位低,一直没有说话。这时见众人都不解张锐的意思,便开口说道:“殿下地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可以照参谋长的办法去做。”
宇文歆不解,问道:“你怎么知道?”
许士基回答道:“是殿下自己说地?”
“殿下自己说的?我怎么没有听到?”宇文歆更加迷糊。
范明道:“士基,你就明说吧。我们都是粗人,不懂猜谜。”
许士基笑了笑说道:“殿下刚才所念的是朱穆所写地《与刘伯宗绝交诗》。意思嘛,也就是与宋金刚绝交了。”
宇文歆摇头苦笑道:“明明知道我们不懂,还用诗来代替意思,如果不是士基点明,我们还不知要傻等多久。”
计划拟定。范明便着手安排。几日后,一人来到宋金刚营驻地。宋金刚一见他大喜,问道:“兄长。今日怎么有空来看小弟?”
被宋金刚称为兄长地是前师二团地一名连长,名叫简斛。宋金刚与他认识不到一年,是在某次执行任务中认识地,交谈后才知简斛的姑妈是宋金刚的表姨,两人竟是远亲。于是两人便称兄道弟起来,有空的时候,也会碰面聊聊天。
今日宋金刚以为简斛也是来找他聊天,不料简斛却说道:“为兄是来与贤弟告别的。”
宋金刚问道:“兄长要去执行任务吗?”
简斛笑着说道:“不是。为兄去年就已到了退役的年龄,只是当时战事不断,为兄也就没有提出来。战事结束后。为兄就递交了退役申请,现在总算正式批准我退役了。”
宋金刚惊讶地说道:“兄长要回家了?”
简斛露出向往的神态,说道:“对,回家。自从前师来到了战区,为兄还没有回过家。家中的几个小崽子也很多年没有见到了。回去后。也不知他们还认不认得为兄。”
宋金刚听说他要回家。甚是羡慕,说道:“小弟也是数年没有回家。也不知家中到底如何?”虽说父母每次来信都说很好,可是宋金刚还是不放心。
简斛见他面带忧色,便说道:“兄弟如果不放心,为兄就去你的家中看看如何?”
宋金刚大喜,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递给简斛说道:“部队不知还要在这里驻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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