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不禁暗暗佩服杨义臣,其表演功力之深、面皮功夫之厚,已经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厚黑学的精髓他已完全领悟、掌握。
张锐暗想,看杨义臣今天的架势,分明是想拉拢刘武周。以前在军团总部时,也隐隐听说过杨义臣曾拜内阁大臣王宜为师,背景也算深厚。可惜这招使得太迟了,如果刘武周还未成为将军,这招或许还管用,但现在这样乔情只能耻笑于人。杨义臣妄图以一番虚情假意的话语拉拢刘武周,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杨义臣的吹捧一直持续到史万岁宣布开始汇报军务,才告一段落。最后,他还不忘邀请刘武周晚上共进晚餐。
刘武周总算摆脱了杨义臣的纠缠,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走到挂着大幅战区地图的墙边,开始汇报游骑团来之后开展的一系列对敌行动,以及现在战区的防御情况。
刘武周汇报时,张锐与裴仁基则安静地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听着听着,张锐开始闭目养神。
昨日,刘武周与张锐、裴仁基一直聊到深夜才散去。张锐回到自己的营帐中稍坐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路,又返回刘武周的大帐,他要赶在刘武周就寝前,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
刘武周正想安歇,见张锐匆匆返回,很吃惊,忙问:“有何急事?”张锐便将关于亚和族、北部族的说服计划和打击突忽人西海州商道的计划道出。张锐还含糊地说,计策是利西人一个叫和鄯想出的,并说和鄯自愿去说服两个部落,事成之后和鄯不要奖赏,只求帝国允许他加入老州便可。
张锐没有当着裴仁基的面提起此事,明显就是在给自己送功勋。刘武周明白,这种邀功的机会,张锐完全可以据为己有。可张锐却一心成全自己,不由得心存感激。
张锐一而再地为自己着想,将到手的机会慷慨地赠予自己,这样的属下打着灯笼也难找啊。有这种贴心又不贪功的属下,真是自己的福分。刘武周完全将张锐视为了自己人,也不再回避,拉着他一道,将实施方案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宿。破晓时分,一份详尽的计划书终于完成。
趁着刘武周汇报军务,已是两、三天未好好安睡过的张锐,终于有机会打一会儿盹儿了。微闭双目休息的张锐,渐渐地听不见了刘武周的声音,神智也越来越迷糊。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在推自己。
张锐猛地醒了过来,发现还在开会,屋内的众人都在看着自己,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张锐自带队返回乌孙后,就立即赶回风铃城,这时已经三天没有睡过觉。各位将军请原谅他的一时失态。”刘武周赶紧为张锐开脱。
其实,刘武周在讲解时,就已看见张锐在后面眯缝着眼睛小睡,也很理解他。心想:他一月有余未好好休息,昨夜又与自己通宵达旦地商议计划,趁着没人注意让他小睡一会儿也无妨。
可是张锐熟睡以后,发出了阵阵鼾声。鼾声虽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内特别扎耳,引起了众人侧目。
飞骑军总部早就收到张锐所部在敌后一个多月的行动报告,今日见他疲惫之下沉沉睡去,也能理解。只有杨义臣心存恨意,言道:“年轻人还需要锻炼啊,猛则猛已,智谋不足,达埴原之战的教训,你还要好好总结一下。”
张锐闻声起立回答说:“是,达埴原之战是下官轻敌所致。下官定当牢记将军的话,今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你不仅是轻敌,看看你在草原上这一个月都干了什么?如此的屠杀灭族,岂不是将刘将军的精心计划都给毁了?年轻人真是不堪重用啊。”杨义臣等这样的机会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此时好不容易抓住张锐的失误,便将他贬得一无是处。
张锐态度端正,一脸严肃地说:“是下官的错,下官甘愿接受任何处罚。”
“各位将军,张锐第一次率领混合部队作战,犯错也属正常。而且达埴原之战失败的主要原因,也并不能全归罪于张锐的指挥失误。原二营营长郭远光不遵军令,才是罪魁祸首。下官已经将郭远光罪案提交军法处,不知军法处对此做何结论?”刘武周又一次为张锐辩解。
这时的军团军法官是董淆,他在张锐离任后提升接任了军法官的职务。他与张锐也是老熟人了,在接到游骑团军法处送来的郭远光的违令处罚报告后,就十分上心这事,也汇报请示过史万岁,此时已经有了定案。
现在刘武周提起,董淆便起身回答说:“关于郭远光违令案件,经过军法处核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导致了严重后果。总部军法处同意游骑团军法处的处理意见,解除郭远光的现任职务,剥夺其所有的荣誉爵位,命令其立即退役。”
刘武周很满意总部军法处的最终判决,心里感觉轻松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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