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急行军会伤了将士们的士气。”
其实。这也是他真正的目的。如果今日不把王世充安抚住要是他再下令右师提快行军度。恐怕右师将士到达集结地后就毫无战力可言了。
“属下遵令。”王世充不知张锐地真实想法欣然地接受命令。
“叶大人没有来吗?”张锐让王世充坐下后正想对西平郡郡守叶和说几句话看了一圈也没现叶和的身影神色有些不悦。
西平郡郡卫周翰誉起身躬身回答道:“叶大人昨夜忽然起高烧上吐下泻直到今晨也未退烧。叶大人派人通知了下官并请下官代向殿下请一日假。下官来未来得及禀告殿下。”
“哦。叶大人身体不适我也应该去看望看望他。今日会议到此结束大家都散了吧。请大家会后多想想平叛的策略明日我们接着商议。”张锐稍稍思索了一下宣布散会。必要时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叶和大惊失色道:“难道殿下想向对突忽人一般对待三郡的叛民?”
张锐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如有必要杀无赦!”
叶和急得一边咳嗽一边说道:“殿下三郡叛民多是实在活不下去了才聚众造反。下官还听说率先作乱的钱立本是误听了传言才造反的。如果加以宽待劝诱下官想钱立本会迷途知返的。”
张锐见他咳得厉害一边替他拍背一边摇头道:“这个钱立本我也听说过。他家是青海郡一带有名的望族他本人也是个县卫但却率先聚众造反其罪不可恕!而且你也是知道的朝廷向来对匪严加惩治从不予赦免。”
叶和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下来不甘心地又问道:“殿下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希望吗?”
张锐继续摇头道:“抱歉我无能为力。”
“唉!”叶和长叹一声也不再言语。张锐见他如此为钱立本说情似乎两人交情不浅。他虽然不怀疑叶和同匪但也想问问他与钱立本是怎么结识的还有打听打听钱立本的情况。
他正想开口询问忽然从客厅旁边窜出一人快跑到他的前面照着他的脸上就吐了一口口水。
张锐第一次被人吐了满脸口水心头怒火“腾”地燃烧起来。遭受到如此大的屈辱即使脾气再好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何况他的脾气本来就不算好。当即就想起身抽出腰间佩刀斩了这个胆大妄为的无礼之徒。
可是当然他看清站起自己眼前吐了自己满脸口水之人的模样时一下子就傻眼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敢羞辱自己之人竟然会是这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