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找她侍寝应该很正常吧。
他正想叫侍从去叫柳欣可又转念想到现在大家都睡了这时还大张旗鼓地派人叫柳欣来侍寝实在太夸张了搞不好这事明天全使节团人尽皆知()。
他又翻身睡下可没一会儿又坐了起来。如此反复数次欲火最终战胜了理智他穿衣下床打算自己去柳欣那里。
使节团的女性驻地在驿馆后面。刚到的时候他去过一次是去看六灵的房间因此他知道柳欣的房间就在女儿房间的旁边。
今晚没有月亮外面很黑。他昏昏沉沉凭着记忆摸索到目的地。轻推柳欣的房门是关着的。又不敢呼叫怕旁人听见。
正在着急忽见一扇窗是开着的也不顾多想就爬了进去。屋内黑乎乎的一片好一会儿他才稍稍适应。见床上躺着一人肯定是柳欣了。在欲火的驱使下他冲到床前猛扑上去。
柳欣被惊醒了她一边挣扎一边要叫嚷。而张锐早有准备一手捂住她的嘴并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声:“是我。”
柳欣像是听出了他的声音闻声后不再挣扎。只是呜呜的像是要说什么。张锐这时哪儿听得进去一边解她的衣衫一边在她耳边说:“乖乖的别出声让人听见就不好了。”
这句话后柳欣果然没有再出声只是一双手紧紧的抓住他手。只是她的力气哪是张锐的对手加之夏日夜晚穿衣本也不多三两下就被解除了“武装”。
当张锐的手抚摸上她的身体时明显感觉她身体紧绷起来而且在一阵阵颤抖。当双方的身体融和在一起时她的双手紧抓着他的背嘴也咬上了他的肩头。
剧烈的刺痛感让张锐差点叫出声来。但之后不久她便紧搂住他身子也慢慢的配合起来。
这一夜不知春风几度张锐身体里的最后一团火焰喷射而出时身下的她早已是动弹不得。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疲了都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