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锐出了上都城北门往兴山方向而去。
想象当中张锐以为虞士基的庄园模样跟独孤信的庄园差不多应该修建得富丽堂皇、磅礴大气万没想到却是眼前这副返璞归真的模样。
来到院门前张锐抬头见院门的匾额上提有“圆木庄”三个字。下面还有落款只是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了。他心里嘀咕:明明就是奸臣贼子偏偏还要伪装成清贫寒士地模样把自己的庄园搞得跟快倒闭的度假村似的。这障眼法也做得太过了点儿蒙得了谁呀?!别人不仅认为你是奸臣而且还是个十足吝啬的奸臣。何必呢?
虞士基和张锐一样。是被世人并称的两大奸臣之一在张锐“致残”刘佘之前排名一直是略高于张锐地。这个大奸臣的庄园与张锐在安江的庄园却有着天壤之别相比之下张锐觉得自己更像一个贪婪的奸臣心里有些不平衡十分鄙视虞士基的虚伪。
虞士基满面春风地从里面迎出抱拳拱手说:“无锋老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虞大人亲自出迎下官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张锐今日没有穿军服也是抱拳回礼。脸上也挂满了笑容浑不知他这样同样虚伪。
虞士基假惺惺地热情招呼着。还用略带几分责备的口吻说:“今日来的都是朋友什么大人小人的?你要是再称什么大人我就要称呼你将军了。”
“方才兄既然这么说了小弟怎敢不从?”张锐此来的目的是想跟虞士基搞好关系。既然虞士基想先从称呼上拉近彼此地关系他也就顺势称呼虞士基的表字。
“令爱可有一同到来?”张锐在数月前就写信说要带女儿来参加聚会虞士基向张锐身后望了望见并无女眷车辆随行。就顺口问了一句。
这时张锐乘坐的那辆马车地车门打开了从里面跳下一个女童。对虞士基行礼说:“侄女优璇拜见虞伯伯。”
“唉呀。女儿不是怕您失信于虞伯伯所以才要代替碧斯姐姐来的。您不想让女儿来是怕虞伯伯不愿意让女儿来吗?”
张锐还没有说话。虞士基连忙说:“公主殿下能来下官当然万分欢迎岂有不愿意之理?”
六灵乐呵呵地对张锐说:“怎样女儿在路上就对您说虞伯伯会欢迎女儿来地吧。”张锐苦笑地对虞士基摇摇头不再言语。
虞士基虽然知道碧斯被打之事。却不知碧斯伤得如此严重。他一边请张锐父女二人入府一边问询碧斯的情况。六灵抢着回答并把碧斯的伤势无限夸大说碧斯姐姐整个半边脸都被毁了。
张锐很奇怪六灵为何要如此的夸大碧斯的伤势。见六灵偷偷对自己眨眼心想她可能是想夸大碧斯的伤以争取大家对自己报复行为地同情吧。他也不好当面拆穿女儿的鬼把戏只好沉默不语。
虞士基并没有怀疑六灵的话他心想。张锐为了此事大闹安阳公府还亲手毁了刘佘的面容。如果不是刘佘把碧斯伤得很严重张锐也不至于大闹安阳公府。而陛下在处理此事时。也不会轻描淡写地责骂他一顿就算了。
他本来是有意与张锐结亲的但此时知道碧斯被“毁容”又犹豫起来。他心里盘算着碧斯今日没来最好这事还是缓缓再说吧。
来到大厅张锐见里面只有三、四十个宾客三三两两的或坐、或站聚在一起聊天。看见他们进屋众人都停止了谈话纷纷望过来。
张锐扫视了一眼这些宾客。里面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或是面熟的朝廷官员仅有的几个熟人都是自己的部下。张通、刘文常、赵无寒、宇文歆四人单独聚在一块。看见他进屋都对他微微点头示意。
张通等人在到汉水军营不久就接到了虞士基的邀请。他们还来问过张锐是否来参加这个聚会。张锐当然想他们都去于是告诉他们自己要参加聚会。
当时赵无寒还有些担心。借故走开地。只是张锐这么突然一走让他很尴尬。也不知是该跟张锐过去还是独自走开。
他正在尴尬忽觉有人在拉他的衣摆一看是六灵。六灵见他低下头。笑着问:“虞伯伯这次聚会有没有女眷来参加啊?”
“有有。都在后面的花园呢。”虞士基连忙回答。
六灵闪动着一双明亮的大眼说“侄女想去认识几个姐姐和她们聊聊天好吗?”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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