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我不这样说行吗?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就有上万人为这个案子丢了性命虽然其中绝大多数都是黑道地混混死了也并不可惜但总还要伤及无辜。那个姓侯在南京港上岸后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那么多人都没有查出他地下落再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所以我决定还是停下来算了否则还会有更多人无辜丧命。也许放出了结的消息后那个姓侯才会露面以后慢慢查吧。”
李伯药身为监察院地人。十分好奇劫匪是怎么被现的于是又问张锐经过。
张锐道:“当时主犯的雷家两兄弟正在南京港的一家酒家里商量逃亡的事情他们没有想到酒家老板在房间里藏了听筒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因此就暴露了行踪。后来雷家兄弟在逃亡中。有一个从犯被抓他招出了参与抢劫地人。缉拿之人又按照他提供的线索先后找到了夷海帮在码头的船以及雷晴藏在客栈的金币再后来又把夷海帮的头子也抓了。”
李伯药又问:“这么说那些被抓之人都送到你这里?你准备怎么处理?”
张锐笑了笑从抽屉里取出一叠纸张递给李伯药说:“我要说他们送来的都是级估计你也不会相信。”
“你走的时候请帮我带给陛下一份请罪书与这些东西一起呈递上去。可好?”
“这没有问题我一定办到。”李伯药答应得很爽快。
张锐笑道:“好了案子事情你过几日再来正式询问我吧今日就说到这里。”
李伯药含笑答应。之后两人就不谈案子只聊些闲话。闲谈中李伯药告诉张锐这次朝廷下旨招他年底上京是为了参加胜利庆典。
张锐听闻要参加庆典苦笑无语。上次他参加庆典时就觉得无聊透了他再也不想参加这类活动。
李伯药看出了他的心思说:“这次可不一样。陛下为了展示国威准备搞一次阅兵仪式并准备让部分随你攻克基普城的飞骑军将士也参加。到时会邀请各国使节观礼并由太子主持仪式。”
张锐感兴趣了:“这么说陛下是准备利用这个机会介绍太子给各国使节认识?”
“对太子这次正式露面后。我想陛下会逐步让太子学着做些事情。”
“太子翻了年才满十岁这么早就接手事务是不是操之过急?”
李伯药叹息道:“陛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今年上半年就病倒数次有三个多月卧床不起无法理事。前两个月接到你的战功后龙心大悦身体才好转了一些。我想陛下是想早日让太子熟悉朝政以备不测。”
张锐心情也沉重起来同乐皇帝对他可谓是圣恩眷宠也是他最大的保护。一旦同乐驾崩太子年幼太尉退休自己以后的日子就难了。像悬赏这种事情今后不仅不能再干还有可能被人翻出老账清算。真到那个时候自己该怎么办?张锐一想到此事就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