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不兴旺达啊。”
张锐又突然想起一事说道:“说到人才还有一人可用。”
董小意感兴趣地问:“是谁?”
“是利西族的人名叫单利。此人可是个奇才也能称之为怪才。其才能应该不在和鄯之下才华更在和鄯之上。
董小意娇笑道:“你把达须的得力助手已经抢过来一个现在又想抢人。你这个兄长是怎么当地啊尽抢弟弟的人。小心达须那天恼了上门来找你理论。”
张锐也玩笑道:“当兄长当然要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否则当起来有什么劲儿?”
董小意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说:“人家可是把妹妹都给你你还嫌好处不够啊?小心我把你的话告诉乌兰妹妹看乌兰妹妹怎么与你算帐。”
张锐赶紧说道:“其实这个单利本来就是我地人只是寄放在达须那里而已。要是我开口达须还会反对吗?”
这话把董小意说糊涂了追问缘故。张锐也不瞒她把隐藏俘虏的事情对她说了一遍()。董小意听罢担心地说:“锐郎你胆子也太大了这样的事情你干得出来。这事如果被查出你就全完了。”
张锐无所谓地说:“这事要查早查出来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上次调查我的时候从陛下到太尉都在帮着我说话。再说我在皇帝那里下高丞相的烂药今后皇帝也不会再信任他所以你就放心吧这事是曝不了光地。”
董小意也不知道张锐在高颖背后放冷箭地事情又问之。张锐也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董小意听罢沉默了。张锐以为她在怪自己手段用得太阴险解释道:“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否则高家父子一定不会放过我地。”董小意用手捂住他的嘴说道:“我不是怪锐郎用的手段而是感动锐郎把这事也说给我听。”
张锐笑着站起身来说道:“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董小意见他突然赤条条的站起身惊呼一声急忙别过脸去。又被他的一语双关的话语羞得满脸通红双手蒙住脸。
张锐继续逗着她:“你这个侍女是怎么当的?还不拿毛巾过来为我擦身?”
“自己擦。”董小意将一张毛巾丢了过来还是没有回头。
张锐笑着擦干身子又对她说:“把我的衣服拿来不然我怎么出去见人?”
董小意扭扭捏捏拿了内衣仍是背着身子反手递过去。张锐见她这个样子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一番亲吻。董小意被他亲的心猿意马不由双手反抱住他也把身子贴了上去。不过随即又一把将张锐退开说道:“孩子们都在等着见你你赶快穿了衣服出去。”说罢就慌慌张张地跑出了浴室。
张锐一边穿衣一边笑。董小意与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羞涩。刚才的那个慌张的样子就像是不更事的少女一般。不过她越是这样就越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