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位于并州东北部是边城县的县府所在地全县人口数万户县城内居民万余人。今日一大早全村有百余人自地组织起来。赶到县里为许家老父作证。
好事者一听原来不是什么杀人劫财的惨案也不是什么通奸之类的艳案。顿觉无趣散去了许多但还有百余闲来无事之人随杨村来地人一起等着开庭看热闹。
上午九时县刑堂打开大门。衙役见到外面围聚了这么多人倒是吃了一惊。问询之后才知门前观望之人中半数是为被打老人作证的半数是看热闹的。于是急忙禀告主审的刑丞大人。
县刑丞鉴于此案是个典型的反面案例可以警示大家尊老敬老于是传令所有愿意旁听的人都可以进来。
九时半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县刑丞大人升堂。他坐上厅堂的案桌下令传涉案双方登堂。最先上来的是被打的老父。看年纪至少七十高龄拄着拐杖也行走得颤颤微微。他脸上、鼻子上尚有淤青的痕迹显然被打得不轻。堂下地众人私语声嗡嗡大振。都忿忿地谴责做儿子的太没有人性应该严惩。
县刑丞见到被打老人也是非常同情暗地摇头叹息家门出此不孝之子实属不幸。见老父站立都很吃力。便命人抬了一张凳子让他坐下听候审理。
接着上来地是被告。那个不孝的儿子。衙役唱传之后从衙堂侧先走出一个青年。只见他二十岁刚出头。个头矮小、皮肤黝黑眼如细线微阖、眉如斜月高挂长相委琐不堪。
他头顶髻包着一张灰白头巾身穿一件洗得泛白的蓝布长衫脚蹬一双补着补丁的薄履一手持把纸扇在另一手心轻击脚下一步三摇踱着方步而行。
堂上堂下之人见到他这个样子都差点笑出声来。没有英俊潇洒的本钱偏偏还要装模作样简直是个滑稽可笑的小丑。
跟随在这个年轻人身后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人生得肥头大耳身体魁梧敦实。被告许贵是受害者许庆的亲生长子成年之后一直跟着父母居住。十二年前父亲许庆身体状况不佳于是退隐让许贵当了一家之主。
谁了知这就成了他苦难地开始。许贵当家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以前他非常孝顺父亲每日三次去向父亲请安可是成为一家之主之后就对父亲不理不睬。更可恶的是。他每日叫家人只供给父亲两餐素食饿得其父老眼昏花。时常顿足捶胸流泪痛骂许贵。
五年前许贵地母亲去世。许贵对其父态度更加恶劣将他软禁起来还把其父的三个小妾都先后赶出家门。心情稍有不顺就去辱骂其父。
三天前许贵喝了酒心情不佳又去其父门口叫骂。其父实在无法忍受便回了几句结果遭到许贵的一顿痛殴。还将他的门牙打落。许贵出完气便回房睡觉其妻于心不忍吩咐下人请来大夫为公公诊脉。大夫见其父伤势有异不像是跌到摔伤于是悄悄询问伤势原因。
许老爷子老泪纵横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看病的大夫不听则已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回去后就愤愤然把这事传了出来。大家得知许老爷子受此虐待就自去许家为老爷子讨公道。而住在同村的许老二见到伤痕累累的父亲非常痛心。立即向村长报了案。
公诉官吏接着传唤了为许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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