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终于慢慢亮起来薄薄的晨雾在树林上空缭绕升腾。
他从腰间取下水壶将它灌满然后站起身来抹了抹脸上残留的水珠转身回帐篷。
“营长您的早饭。”亲兵用树枝从火堆中拨出一个餐盒。
他从行军包中取出一块方巾将烫手的餐盒包住拿到一颗树下坐下。挑开盒盖里面盛满了面糊状的东西和着少许肉末和几根青菜。他早就饥肠辘辘了向热气腾腾的面糊吹了吹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嘴凑到盒边喝了一小口。这种面糊看起来不怎样但味道还不算太差。他边吹边吃不一会儿就吃得一干二净。
他从地上抓了一把枯叶来到溪边将餐盒洗干净。又去林中把自己的战马牵到溪水边为它梳洗起来。那匹马似乎也很享受甘甜清凉的溪水时而低头饮水时而甩动身躯时而伸出舌头去舔舔他的手。没一刻安静、老实的时候。
“伙计快要回家了。你可要坚持住不要学蓝翎。”张旭义揽住它的脖子轻轻抚摸着眼中充满了悲伤。蓝翎是他的另一匹战马在几天前阵亡了。当时蓝翎正在高奔驰可惜被鲜卑军的箭支射中其中一箭直接射入了它的咽喉。
它身受重伤却没有倒下摇摇晃晃挣扎着出了队列才倒地。他知道蓝翎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它知道一旦它倒下。背上地人就会被后面飞驰而来的骏马践踏致死无法活命。蓝翎为了挽救自己的生命才努力用尽最后一点气力离开队列。
战马眨巴着明亮的眼睛望着他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又添添他的脸似乎在安慰他。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伙计!”
马打了两个响鼻算是回答了他的问话。
“准备好了咱们就上路。说好了咱们谁也不能学蓝翎都要回去。”
张旭义牵着心爱的战马回到营地。开始为它上鞍。”
“传令收拾营地准备出请秦营长过来一趟。”张旭义对一名亲兵叫道。
亲兵走后张旭义又对文旌宇说道:“等会你与秦营长先走我断后。”
“为什么不一起走?”文旌宇吃惊地问。
“昨日我们只是将鲜卑骑兵击退但并没有消灭他们。战斗中我营和秦书营都有负伤骑士你与秦书带着他们先走。鲜卑骑兵有可能今日还要追击我留下来先阻挡他们一阵。”
“我……”“放心我不会与他们硬拼。只要缠住他们阻止他们继续追击便可等你们走远后我会摆脱敌人追上来的。”
“不我是说我想留下来与你一起断后。”
“为什么?”张旭义正在往身上穿皮甲听见文旌宇要留下停下动作转头问道。
文旌宇抚摸着战马的长鬃说道:“因为因为出了那件事后我虽身在游骑团但感觉不再像是游骑团的人了。我想通过作战找回当游骑的感觉。”
张旭义沉默了。宋金刚和文旌宇告张锐地事情在朝廷派人来调查之时。全游骑团的人都知道了。自张锐担任游骑团长后数年来全团将士亲如一家人。任何事先是在团内解决。就如张锐说过的游骑团兄弟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在游骑团内部解决不了的事几乎都是张锐这个“家长”出面背黑锅。几乎全团将士都把张锐当成兄长、家长看待。宋金刚和文旌宇告张锐其行为如同背叛他们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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