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于法律,我只不过是半路出家,一知半解,提出來也是让人笑话,比不上马律师是省城法家院正规出來的高材生,不敢班门弄斧!”
司主任看了看刘镇长,又看了看马小丽,也感到了两个女人之间的火药味,试探着问道:“你俩位,是同学!”
刘镇长微微一笑,说“马律师是省城法学院的高材生,我是省城财经学院的学生,怎么可能是同学呢?不过,我读函授的地方,就是她们学校,我去领结业证的时侯,在学校里遇到了马律师,正巧又是坐同一辆公共汽车回來的,交谈之下,才知道是一个县城的老乡,就这样认识了!”
刘镇长很平静的说着,口吻中不带任何情绪,让人听不出來她的喜怒哀乐,而马小丽什么都沒说,只是淡淡笑着,眼睛望着窗外,好像刘镇长在说别人的故事。
两个女人这种姿态,不但司主任摸不清头脑,我也有些糊涂了,原來刘镇长和马小丽还勉强算是同学,更勉强算是朋友,但她们刚才见面的时侯,却装腔作势,好像并不熟悉的样子,不,不是不熟悉,而是不像是朋友,她们既然是同学,又是朋友,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们决裂了,才会保持着现在的这种距离,今天是无意中又巧遇到一起了,让她们不得不强颜欢笑,逢场作戏,再次成为朋友。
司主任很聪明,知道不能夹在女人中间,所以很知趣的说:“你们先坐着,我去让秘书重新打印两分合同,刘镇长,对于规划图和计划书,你沒有什么意见吧!要是有,现在提出來,一块改一下!”
刘镇长笑道:“计划书和规划图是你们开发办和杨副县长招商办的事情,我可不敢插手,沒意见,先改一下合同书吧!麻烦司主任了!”
“不麻烦,一会就好!”司主任拿着合同书就出去了。
房间中,只有我和两个女人,而两个女人不和谐的味道,让我感到坐立不安,也想要逃出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