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坐着,并沒有看一眼合同和计划书,不是我对工作不责任,也不是我的情绪太低落,而是我真的不太懂这种合同的细节,更何况,我相信刘镇长在这上面,比我做的更好,有什么小毛病,她会挑出來的。
刘镇长把合同和计划书反复审核了五六遍,又用笔在另一张白纸上记了些什么?这才抬起头來,望了望门口,轻轻伸展了一下腰肢,淡淡的望了我一眼,说:“司主任还沒有回來吗?”
“还沒吧!可能下面有些事情还沒安排完!”我很平静的问答,就算做不到情人,也不能做仇人,我还是要和刘镇长保持着友好的态度。
刘镇长的眉尖忽然皱了皱,望着我面前沒有翻动的纸张,说:“你沒看!”
我苦笑一声,说:“我看了也不太懂,再说,有你看就行了,我相信你!”
刘镇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略带责备的说:“你这个村长怎么当的,你连牵涉到村里利益的合同都不成,以后村民问你,你怎么回答,你就说你沒看,就算你看不懂,你也得记下來大体意思,以后也好回答村民的问題!”
被刘镇长一说,我才感到汗颜,是呀,我不看不行呀,就算我看不出來什么毛病,也得硬看,以后村民问起來,才好回答,要不然就是不负责任呀。
刘镇长看到我有愧疚之意,淡淡一笑,说:“趁司主任沒來,你快抓紧时间,看上两遍,试试能不能找出什么问題來,我先上一下洗手间,你慢慢看!”
刘镇长说着,从沙发上站起來,向外走去,刚走了两步,又停下來,转头对我说:“不要动我面前的纸,那是我做的记号!”
“好的,我帮你看着!”
刘镇长又向我淡淡一笑,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刘镇长对我的态度,又像是我们刚打交通的时侯了,只不过,那时侯我们还有发展的空间,而现在,是再也沒有发展的空间了。
我感到,横亘在我和她之间,有一道厚厚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