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酡红,鼻翅轻轻翕动,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细的像凤尾萧一般的轻鸣,清细,却声声敲人心弦。
我吻遍朱玲全身,足足用了半个小时,在我的欲望达到顶点的时侯,我迅猛的扑上她的身子,凶恶的撕碎她,蹂躏她,我的凶猛的动作,和我刚才温柔的吻,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我知道,对女人吻的时侯要温柔,做的时侯要凶猛。
这次做的很彻底,我在朱玲身上试遍了所有知道的姿势和花样,她都非常配合,非常享受,痛苦的时侯也享受而配合。
此去经年之后,我想,我们两人也许会忘记我们是如何认识的,是如何交往的,但我们忘不了我们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我们只有过两次,一次是开始,一次就是结束。
每件事情总有开始,也总有结束,有时侯一件事情的结束,也许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始,我们现在以为这是最后一次,谁又知道几年之后,我们还会不会在一起呢?
正如我们相约的,如果朱玲婚后想找情人,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也许那时一切都变了,也许一切还沒变。
,,谁知道呢?
我们怀着一种类似悲壮的心情在做,用一种彻底放纵自己的心情在做,如果这是我俩人的最后一次,为什么不放纵一下呢?
当我最后一次凶猛的喷发在朱玲身体里的时侯,我累了,我疲倦的躺在床上,空虚的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朱玲只是稍微躺了一会,就去卫生间洗澡,她洗好之后,走出來的时侯,我还是安静的躺着,眼光从天花板上,转到了她的身上,望着她的眼睛。
我的眼睛中,有晶莹的泪光,我知道,我又失去了一个女人,不管是她自愿,还是我逼她,我都失去她了,我也许沒说过我爱她,但我还是爱她的,也许我爱她并不深,但我还是爱她,男人,是有性才有爱的,因性而爱。
我对朱玲,就是如此,因性而爱,有性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