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种决定。
我声色不动,搬了张椅子,坐在朱玲前面,距离有三步远。
我的动作,也向朱玲发出了暗示:如果你已决定分手,我尊重你的决定。
我们都沒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时间一滴一滴的过去,我几乎听到时间的脚步声音。
朱玲忽然抬起头來,瞧着我,泪光莹莹的,说:“大哥,你对我说实话,你和刘镇长的事,是不是真的!”
我平静的望着朱玲,沒有说话,却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问題。
朱玲刚才还带着一丝希翼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凄伤下來,泪水从眼眶中流下來:“我以前就猜你俩可能相好,真让我猜到了,你,你就不能骗骗我吗?”
我叹了口气,说:“我不想骗你,再说了,我骗你,你也不相信呀!”其实,我不想骗朱玲的目的,隐隐在逼她离开我,我不想再和这个动了真感情的女孩子做情人了,再下去,我累,她更累,为了我好,也为了她好,得硬下心肠來了。
朱玲凄然一笑:“你若是肯骗我,我会相信你的,因为我知道你骗我,至少你还在乎我,你现在连骗都懒得骗我了,说明你已经准备放弃我了,是不是!”
我想不到朱玲如此敏感,把这事分析的非常正确而透彻,看來,恋爱可以让女人的智商为零,而失恋,却可以让女人原來为零的智商,一下子升到一百八。
我当然不能承认,婉转的说:“小玲,我不骗你,是因为你是个好女孩,你做什么事,都太认真,也希望别人对你认真!”
朱玲又沉默了一下,说:“你俩多久了!”
我皱了皱眉头,还是告诉她:“不久,一个星期不到!”
朱玲说:“在我之前!”
我点点头。
朱玲身子抽动了一下,凄凉的一笑:“你骗我说,你只有老婆一个女人,怎么在我之前,就和刘镇长相好了,你骗过我一次了,为什么就不能再骗我第二次,是不是玩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