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以前高中时谈过,现在都过了二十多年了,都老了,早沒那份心了,也就是个朋友,嗨,这件事,我本來就不该说出來,就是沒把你俩当外人,才说出來的,你俩个,可不要到处乱说,我不怕什么?人家现在当有身份,怕影响不好!”
我笑道:“你放心文山哥,我不会乱说的,你这朋友,做什么官呀!”
周文山说:“不是官,是咱们县城一家银行的行长……”
高捷笑道:“文山哥,你说到这里,我就猜到是谁了,你先别说她名子,我说出來,你看是不是!”
周文山说:“你说说看!”
高捷笑道:“文山的年龄,应当在四十左右吧!”
“四十二了!”
高捷笑道:“那你同学,也就是在四十多岁这个样子,我们公司,和咱们县城的几家银行,都有交情,所以我对几家银行的行长,都比较熟悉一些,女行长,年龄在四十左右的,刚离婚的,就是农行的张行长,张若水女士,对不对!”
周文山笑了,说:“对,就是她!”笑容很是自豪,又说:“我们断了联系好多年了,三年前遇到的,当时我的资行周转不灵,去农行贷款,遇到她的,当时她还沒离婚……”
我笑道:“文山哥,你和那位张行长,是不是又旧情重燃,把人家夫妻折散了呀!”
周文山还沒说话,高捷笑道:“大众粗俗,这是要被鄙视的,我相信文山哥是好人,张行长离婚,和文山哥是沒有直接关系的,间接关系,我就不知道了!”
周文山笑着说:“就是就是,大众太粗俗了,咱们大家都要鄙视他一下,若水的离婚,和我一点关系都沒有,直接关系沒有,间接关系也沒有!”
我说:“敢情你俩都知道怎么回事呀,就我不知道,谁说來听听!”
周文山笑道:“省得你以为我在骗你,就让高捷说给你听吧!我是局中人,我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