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皱巴巴的纸张,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伸手接过來。
“自己看!”薛婷扭过头去,不再看我,又喝了几口水,就望着远处,眼神中竟然有浓郁的哀伤,使她看來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我被薛婷这奇异的表情震惊了,连忙低头看手中的纸张。
这是两张医院出示的化验单和治疗单,患者的名子是夏东,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医学名词,再加上医生通用的潦草字体,我看不太懂,但还是能看懂一些汉字,写着什么“……输精管……断裂……手术不成功……性功能丧失……”
我心中大震,望着薛婷,吃惊的说:“这,这是……”
薛婷还是沒看我,只是望着远方,眼神哀伤声音平静的说:“两年前一个星期一,夏东用摩托车带我去四中,因为上午我有课,所以夏东赶的急,把摩托车开的很快,在一个拐弯的路口,和一辆拉着树木的三轮车相撞了,有一根树枝,刺进了夏东的小腹下面……我沒有伤到,夏东却被送进了医院,住了一个月的院,命是保住了,那根树枝,却把夏东的输精管刺破了……而且,丧失了男性能力……”
说到这里,薛婷转过头來,望着我,她的眼神中带着哀伤,也带着几分冷讽,冷笑一声,说道:“也就是说,夏东已经不能做男人了,不能和你老婆上床了,你那些所有的猜疑和担心,都是多余的,可笑的,现在,你满意了吧!梁先生!”
说着说着,薛婷的眼睛中,有些泪光莹莹,但声音中却带着压抑的愤怒。
“你总用自己的标准,來衡量别人,从來不为别人着想,如果我不让你知道这件事,你就不会一直怀疑夏东和你老婆,但是,你有沒有想过,我把证据给你看了,就是把夏东的尊严,还有我的尊严,放在地上,让你践踏!”
我心头大震,望着薛婷带有讽刺和哀伤的眼神,怔怔的说不出话來。
夏东,他不是男人了,那个东西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