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青刚喊出个“救”字,我的左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剩下的几个字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咦呀”。
她的手脚开始乱踢乱打,可我用身子轻易的就压制住了她的双腿,用左肘压住了她的右臂,把她的左胳膊扭到她的背后压住,可能是我用力过猛,她疼的脸色惨白,眼泪“唰”的流了出來。
我并沒有理会她的眼泪,这个臭女人,要毁了我,我也不能让她好过。
杨青青的身子僵了一下之后,我便遇到了猛烈的反抗,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她的反抗在我这个身体强壮的男人手下,是徒劳无功的。
杨青青开始抽泣,因为下颚被我掐住,那呜咽的声音听起來甚是奇怪,眼里也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这泪水在我眼里就是鳄鱼的眼泪,我不但沒有因此而心软,反而更感到亢奋,眼看着这个尊有副县长的女人,这个身材修长丰腴的女人,这个好像永远高高在上的女人,此时在我身下挣扎着,无助而可怜,我就更兴奋了,我感到自己的兴奋些异样,但我沒有多想,我以为这是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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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随着愤怒的发泄之后,渐渐回到我的脑子里,我狂乱的情绪,渐渐清醒过來。
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望着一身狼藉蜷在沙发上的杨青青,我突然害怕起來,我,我睡她,我睡了这个副县长,我这不在找死吗?
“杀人灭口!”这个念头刚一升上來,我就骂自己了,这像什么话,我睡了就睡了吧!大不了坐几年牢,杀人灭口这种事,怎么可以干。
镇静下來之后,我又恢复了理智,大丈夫死就死了,坐牢就坐牢了,杀人灭口的事,万万不可以做,我梁大众虽然说不上顶天立地,但至少也得敢作敢当。
我很镇静的对杨青青说:“你走吧!我在这里等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