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她也会处理这件事。
只是,朱玲现在在杨青青家里哭闹,我这样过去,算什么事,以什么身份,男朋友,还是情人,但我要真的不过去看看情况,我还算个男人吗?
想到男人这两个字,我的怒火又嗖嗖的上來了,妈的,我现在可能头上是绿莹莹的了,绿帽子戴得咣咣的,还算什么男人。
但想到小嫣除了在刚看到我的时侯,有些惊慌之外,其实的时间。虽然也有点心虚,但还不至于害怕的很,而且那个男人,在和我说话的时侯,虽说是直呼“小嫣”,看似亲热,但只要他不是傻子,如果真上了我老婆,他不可能还要表示出來这份亲热吧!
难道说,是我猜测错了,妈的,但愿我多疑了吧!要不然,终日打燕,反倒让燕啄了眼,这份人,我可丢不起。
只能我日别人的老婆,怎么能让别人日我的老婆。
一想到这一点,我的妒火中烧,心中火燎燎的痛,如果,如果,万一,万一,小嫣出轨了,我只能,也只能和她离婚了,男人可以出轨,女人不可以,我可以日别人的老婆,不能让别人日我的老婆,万一……只能快刀斩乱麻,把老婆休了。虽然是为时已晚,也要亡羊补牢,把绿帽子摘下去。
男人什么都可以戴,就是不能戴绿帽子,什么都可以让别人碰碰,就是老婆不能让别人碰。
我一向日别人的老婆,我知道在日别人的老婆的时侯,心中是何等快意,对身下这个女人的老公,是一种何等的蔑视和鄙视,我虽然表面从來沒有在小芹和刘镇长面前表现出对她们老公的轻视和不屑,但我自己知道,我是瞧不起他们的,因为我把他们的老婆日了,我给他们戴上了绿帽子,不管他们是公检法,还是工商税务国家职工,都让我这个小农民小村长把他们的老婆日了,我自豪,我骄傲。
他娘的,换位思考,万恶的换位思考,如果我老婆被别的男人那样……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难道说,出轨,真的是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