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受到冷落的是我,我感到自己就像个傻瓜,又像个木偶,更像个摆设,三个女人都不來理我,偶尔有一个伸手过來玩耍两下木偶,又继续和别的女人谈笑,我这个木偶,只不过是她手边一个玩具。
这种场面,和我想像中,落差太大,我原以为,就算杨青青对付我,至少朱玲和刘镇长会向着我,但是,现在三个女人,沒有一个向着我的,而且杨青青对我的威胁,反而小了,还不如刘镇长和朱玲让我害怕。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样的谎言,才能让刘镇长和朱玲再次相信我。
我连苦笑都笑不出來了,我的嘴巴全是苦的,就连那一道有名的甜菜“琉璃丸子”,吃在我的嘴里,也是苦不堪言。
沒有人理我,我只能埋头吃菜,偶尔像个傻瓜一样,配合着三个女人的谈话,笑上一笑,机械一样,我感到我的笑很勉强,就像是一个需要用转针來控制的木偶玩具,转针调节的力度太小了,我的笑也只能微弱下來。
菜吃在嘴里,太苦了,我本想喝酒,但是杨青青和刘镇长,只点了几瓶果啤,并沒有点啤酒,果啤是娘们喝的,淡的嘴里出鸟,哪里有啤酒喝着过瘾,其实,我现在最想喝的是白酒,只有那种辛辣的白酒入喉,才能让我舒服一点。
我知道,她们三个女人,是故意不让喝啤酒的,她们在用软暴力來折磨我,无声,而有效。
我在这场饭局中,就像一个在战场上受伤的人,沒有人理我,也沒有人救我,更沒有人给我同情,沒有人对我施以援手。
我感到委屈,我感到愤慨,但她们都笑的很欢快,我又不能冲她们发火,我现在甚至连冲自己发火的权利都沒有了,我只能忍受着她们的笑声,她的谈话,她们对我残忍的软暴力。
我不知道这种软暴力,还要多久才能结束,结束之后,等待着我的,又是什么样的更残忍更猛烈的冲击和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