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字人:李东,李同。
见证人:李保卫,梁大众。
我写好了两张纸,再让李东和李保卫看了一遍,两人都沒有意见。
“那好,签字吧!”我指着甲方签字处,对李东说。
李东很谨重的拿起笔來,在上面签了字,看出來,他很紧张,就像在签生死状。
李东签好之后,我对李保卫说:“三叔,你在见证人这里,也签上你的名子吧!”
李保卫也慎而重之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子,对我说:“大众,你也签上吧!”
我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好签上了我的名子。
谁知,李东竟然跑到里屋去了,回來之后,手中多了一盒色泥。
“三叔,大众,你俩都按个手印吧!”李东递过來色泥,眼睛中闪动着狡猾的光。
我望着李保卫,苦笑道:“好人做到底,按吧!”
李保卫倒是很爽快的按了,我却不爽快,用大姆指在色泥上一按,又向合同纸上按去,就像自己是被套了进去,以后李东和李同真出了什么事,我是抖落不掉了,操。
李东自己也在自己的名子上,按了手印。
我拿起两张纸,对李保卫说:“三叔,走吧!去同哥家,让他也签上字!”
李东把色泥递过來,说:“叫他也按上手印,不按不行!”
我接过色泥,和李保卫到李同家去了。
李同看了看合同,沒什么问題,也签了字,按了手印,整个过程,还算挺快的,就是闫春妮在一旁小声的咒骂着,一会骂李同,一会儿骂小马,一会儿又骂李东,沒谁理她,任她骂,只要不來撕合同就行。
李同签好字之后,我给他留了一张,叫他保管好,就和李保卫走出了李同的家门,李同把我俩送到大门口。
我把另一张合同纸,交给李保卫,让他转交给李东,我就不去李东家了,现在事办好了,我要回家睡觉了。
李保卫接过纸,和我说了些客气话,就一个人去找李东了。
我回到家里,还在肚子里暗笑:这叫一出什么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