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面的一部分,如果忽然失去这种惯性,就会感茫然和不适应。
我不想在这里玩这种哲学,很直白的说:“杨青青,我再次向你道歉,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都要道歉,我能做到的,也只有道歉,因为你现在什么都比我强,我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來表达我的歉意!”
杨青青有力的说:“我还是不接受你的道歉,我想你一定认为,我就算你不原谅,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对吧!”
说到这里,她微微笑了,嘴角带着讽刺的意味,眼神犀利冰冷:“两天前,我听到开发办的司主任说,准备在一个叫小梁村的地方,划一块地做为开发区,刚才,我又听到小玲说,你就是小梁村的村长,嘿!我是做什么的,想必小玲也告诉你了,如果你不知道,我现在再告诉你一遍,我,杨青青,现任县政府的副县长,兼职人大公办室副主任,同时挂职招商办引资办公室主任,你,听明白了吗?”
我眼前好像黑了一黑,我知道她是招商办主任,却还不知道她还是个副县长,就算是挂职,也是副县长呀,这权力不是一般的大,最让我恐惧的是,她说话的表情和语气,这是威胁吗?
我说:“杨青……杨县长,这是什么意思!”
杨青青淡淡笑了笑,同时伸出两只手來,一只手掌掌心向上,一只手掌掌心向下,她掌心向上的手掌,慢慢向上抬,说:“我这只手掌,可以把一个人抬上去,!”另一只掌心向下的手掌,慢慢向下压,又说:“我这只手掌,更有力量……”
我明白了,笑了笑,说:“杨县长,不,杨青青,你这是赤 裸裸的威胁吧!对我沒用,我本來就是一个农民,当不当这个村长,无所谓,弄不弄那个开发区,也沒无所谓,大不了,我还是回去做我的农民,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子,我本來就是一个赤农,你还能把我怎么着,打入大牢,或者说说我贪赃枉法,第一,我沒干犯法的事,第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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