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招蜂引蝶,满大街发骚,就是那一点庄稼活,大部分也都是李东趁不出车的时侯干的,小马子自己什么都不干,反而把责任全都推到李东身上,这是很不道德的,这也是李长贵这个庄稼汉所鄙视的,我也鄙视她,但现在不能鄙视,只能在心里鄙视,不能表露在脸上,她自己不要脸,我们也得给她留点脸。
嘿!她自己偷汉子,反倒是偷出理來了。
我在心中佩服小马子倒打一耙的本事,表面却很同情的顺着她的口气说:“唉!嫂子,东哥是有不对的地方,但他也是想为这个家好的,现在挣钱难,他也着急呀,咱村子都知道,这些年,嫂子你是不容易呀,东哥在外边跑车,家里地里,全都是你干活,也累得你不轻呀!”
小马子对我这句话,不但沒有受之有愧,还好像真的很有功劳似的,说:“看,大众兄弟都知道这些事,那个熊犊头就不知道,还天天说我啥活不干!”
现在我和李长贵,都不能对小马子直截了当的谈她和李同偷情的事,只能把她和男人的茅盾,转化为家庭内部茅盾,绝口不提偷情的事。
李长贵说:“小虚他娘呀,你的功劳,咱们都看在眼里了,这个大家伙都知道,小东这孩子,是二爷爷从小看到大的,大了之后,就到你们东北去了,那些年的情况,二爷爷不了解,他回家这几年吧!也沒闲着,慌的挺紧,也是想挣钱,让家里过好,现在,虽说你家沒有大富大贵,却也不缺吃缺喝,咱得知足呀小虚家娘,不能跟人家有钱人攀比!”
李长贵这话,软中带硬,硬中有软,在肯定小马子功劳的同时,也指出了小马子的不足,同时暗示出來,这事不能只怪小东一个人。
小马子脸色好像红了一红,很委屈的说:“二爷爷,你说小东这几年,忙的个啥,前几年从东北來的时侯,还带回來两万块,这几年越过越回去了,不但把两万块钱花光,现在还欠着一屁股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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