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疯狂的想法,想现在把刘镇长按在阳光下,按在玉米地,狠狠地日她,狠狠地。
当然我知道这是不现实的,这是光天化日,周围还有很多的人,我只能把这个念头在心中偷偷y淫,但这个疯狂的念头,在阳光下疯狂的燃烧,让我憋得难受,硬得难堪。
我的脸上,还是展示着最灿烂的笑容,热情而谦虚。
就在我的眼光盯着刘镇长的臂弯下那一丛黑毛看的时侯,我眼睛的余光看到她正在向转头过來,我的眼睛的正光迅速的镇静的也望向她的眼睛,微笑着,真诚而坦荡,我思想的肮脏和疯狂,与我表面的纯清和慎谨,绝对是完全的两个极端。
刘镇长望过來,向我笑了笑,说:“小梁,真的很不错,工作做的不错,这一条填平,开发办就沒有理由不要你们这块地皮了,他们要敢不要,我也不会同意的!”
我笑容可掬的说:“我做了应该做的事,成功与否,还得刘镇长大力支持才行!”
在和她谈话的时侯,我的眼光顺理成章,从她的臂弯,转到了她的脸孔,她用手掌遮住了眼睛,把她的脸孔一半露在阳光下,一半遮在阴影中,她的眼睛在阴影中,仍然明亮的让人心情欢愉,她的鼻尖露在阳光下,因天热微微泌出汗的鼻尖,在阳光下看來嫣然可爱,让人想吻一吻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就像在阳光下绽放的玫瑰,那种嫣红的颜色,能让男人同时升起最罪恶的念头和最纯洁的念头。
她的皮肤本來就很白,现在在阳光下更是像白瓷一样精致细嫩,好像轻轻一触,就会滴出水來,白色的肌肤被阳光一晒,表面上有了一层几乎看不到的浅红,白色的肌肤和浅红,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瑰丽之色,让人赞叹造物主的神奇,竟然可以造出这样美丽的颜色來。
刘镇长望着我的眼睛,忽然好像余光看到了什么?向我下面一望,随即脸上飞起一层羞涩,晕生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