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沒看到。
我有点惭愧的说:“噢,对了,我忘了,你的车子,在地头哪!”
小莲仿佛轻轻笑了一声,可惜我看不到她的脸,要不然,她那一笑,一定风情嫣然,灿烂之极。
小莲说:“大众哥,累了吧!要不,咱歇会吧!说说话!”
我的心跳就加快了,在这铺天盖的玉米地里,孤男寡女,说说话,可不太好吧!但我听出來小莲的声音很平静,并沒有那样的意思,也就坦然下來,人家心无城府,我也不能心怀鬼胎呀。
我说:“好呀,歇会儿,还真累了,这个腰呀……”
我一边装模作样的捶着腰,一边向小莲靠近,小莲也向我走过來。
我们两家的地中间,有一个地埂,我们就在地埂前站下來。
走近了,我才看清小莲,小莲可是怕玉米叶子划伤皮肤,所以穿着长袖上衣长筒裤子,把全身包裹的严严的,只露出脸蛋和一双手,她原來细白的手上全是泥土和草屑,一只手中拿着一把小铁铲。
我望着小莲,笑了笑,小莲也向我笑了笑,她笑的,真美,笑起來的时侯,眉梢的那丝轻愁也变成了妩媚。
小莲的神色并沒有害羞和扭捏,但也并不是落落大方,而是一种很自然很贴切的态度,笑着说:“咱们也别嫌脏了,就坐在埂上吧!”
我说:“中,嫌啥脏呀,在棒子地里,那里有干净的地方!”
我们的土话,说玉米不叫玉米,而是叫棒子,玉米田,是棒子地。
我和小莲坐了下來,中间相距有一米半远,这个距离刚刚好,不远也不近,近了,会别扭,远了,说话就要大声说了。
小莲她面向东,我面向西,我们坐在埂上,开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