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律师,可以从容自如的对面一群陪审团。
我身上的农家子弟特有的质朴,得到了妇女们的认可,但我迥异于一般农家子弟的那份超然和优越,又让妇女感到莫测高深,我从她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她们对我是满意的,又是保持着敬远的态度的。
陪审团开始发问:
一陪审员:“今年多大了!”
我:“二十一!”
二陪团员:“属啥哩!”
我:“属蛇!”
三陪审员:“现在干啥活哪!”
我:“在南方打工!”
三陪审员:“干啥!”
我:“给公司跑业务,业务员!”
一陪审员:“家里有啥人!”
我:“我爸,我妈,还有一个妹妹在读书!”
二陪审员:“你们村里,一个人合多少地!”
我:“一亩三!”
三陪审员:“你们那是淤地,还是沙地!”
我:“半淤半沙!”
一陪审员:“您爹妈多大了!”
我:“我爸四十四,我妈四十三,妹妹十八了!”
二陪审员:“你爹妈干啥活!”
我:“我妈在家,我爸在建筑队上班!”
三陪审员:“家里盖屋了沒!”
我:“还沒盖,过了春节就盖,村料都准备好了!”
一陪审员:“在南方打工,一个月多少钱!”
我:“底薪一千二,加提成,一个月也就是一千五百多!”
……
……
面对各式各样的问題,我始终保持着微笑,谦逊而不失风度,这些问題,是相亲必须要问到的,我不知回答过多少遍了,可以倒背如流,记得比我那本《推销员成功秘诀》都熟。
我冷眼旁观,发现自始至终,那个我怀疑是小嫣娘的中老年妇女,一声不发,只是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盯着我,默默得盯着我。
我更肯定,她就是小嫣娘,只有老岳母在看未來闺女女婿时,才是这种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