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乘势再进,拜则纳头称臣,全无信义可言。不仅如此,党项更向辽国邀宠献媚,假外敌之手对付宋军,窃以为这绝非真英雄的作为!”
李德明闻言怒气更甚,大声喝道:“胡言乱语!大头领的作为,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这是却听李继迁开口道:“德明,不要无礼!”将李德明的怒斥生生堵了回去。
金子凌凝视着李继迁,目光澄净坦荡,李继迁也平静直视着金子凌,轻声叹道:“惭愧……金掌柜之言句句戳中痛处,但我这么做实是出于无奈。百余年来,党项一族世代居于夏州横山县,以游牧打猎为生,本来还能勉强维持生计,宋廷平定河曲之地后,却纵容官府横征暴敛,欺压我族百姓。此时我若是再不起兵抗击,党项便有灭族之祸!这些年,我联辽抗宋,正是因为党项力量微弱,不足以抗衡四方强敌,只能如此挣扎求存……我何尝不想做言而有信、敢作敢当的大丈夫,可是时势如此,如之奈何?身为一族之长,我必须更多地考虑族人的利益,而非自己的声名!”
金子凌听李继迁言语恳切像是发自真心,不好再说什么,正色道:“大头领今日这番推心置腹之言,子凌已然领会,方才言语冒犯之处,望大头领莫怪。党项要立足容身、发展壮大,在下既不想参与,也无意阻挠,请大头领不要再为难在下了!”
“如此说来,金掌柜是无论如何都不愿与党项合作了?就连月映也不能动摇金掌柜的决心么?”李继迁平静问道,语气却暗含威胁之意。
金子凌听他提到拓跋月映,面色不由一变,半晌才摇头说道:“生意之外的事情,恕难从命!如果大头领因此动怒,不愿将月映姑娘许配给我,在下也无话可说!”拓拔月映虽是金子凌深爱之人,但他绝不会因一己私欲损及家国利益,这就是他的处事原则。
李德明听到此处,忍不住插言道:“父亲,金子凌既然不肯与党项合作,这门亲事如何再续,不若就此作罢吧!”
李继迁打断他道:“不必多言!此事我还做得了主,岂能再让金掌柜笑话咱们党项人无信无义?这门亲事既然许下了,断然没有反悔的道理。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买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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