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便是石逸,他虽有些中气不足,但神识十分清醒,看来是病情大有好转了。
又听石锺明在房中应道:“父亲放心,我刚从指月楼回来,楼中烛火已熄,刘皓南和韩城都睡下了。”刘皓南听他说起自己的名字时毫无亲近之意,心中又是一寒。
“今日你不让他来探望我,他可曾起了疑心”石逸再次问道。
石锺明细细回忆着白日里的情形,摇头道:“我只推说他旅途劳顿,应当先好好休息,再来探望父亲,他便痛快答应了,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石逸沉声道:“这小贼心机深沉,惯会做戏,锺明,你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他提起刘皓南时,语气里更是充满了敌意和戒备。
刘皓南听到石逸这么说,心中顿觉百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心机深沉、惯会做戏”这八个字,用在刘皓南身上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但在石逸一家人面前,无论他如何遮掩或是做戏,心里都未存着任何恶意。就算明知石逸要图谋自己的七曜真元,他的所作所为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是,孩儿明白。父亲,明日他定会前来探望你和母亲,只要你假作昏迷,应可遮掩过去。但秦若玉是名震河东的女神医,要瞒过她只怕不易。”石锺明有些担心地道。
“这个秦若玉留在渡天寨真是碍手碍脚,还是早点把她解决了,免得以后碍事”石逸冷声道。
石锺明闻言吃了一惊,脱口道:“父亲,你想杀了她这只怕不妥,三年来若不是她精心为父亲诊治伤情,父亲今日岂能清醒复原”
“哼,你知道什么她与刘皓南原本就是沆瀣一气,说不定早就可以治好我的病,却故意拖延犹豫”石逸心里存着满腹怨恨,冷冰冰地道,显然对秦若玉和刘皓南并不领情。
刘皓南听到此处,更觉心中一片冰冷,这些年他虽也隐隐盼着石逸永远不再醒来,这样他就不必再去面对石逸对自己的阴谋算计,但他并未因此而刻意阻止秦若玉为石逸诊治病情。石逸这般揣测自己的用心,实在让刘皓南感到心寒。
石锺明见父亲发怒,不敢再说什么,小心翼翼地道:“父亲不必为秦若玉的事情忧虑,就交给孩儿吧,我会尽快打发她离开渡天寨的”他还是不想为难秦若玉,自告奋勇揽下了这差事。
石逸略一沉吟,放缓了声音说道:“我也不是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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