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难改,连一个女娃娃都不放过”乐清平皱眉叱道,随手取了一根绳索,将刘皓南的双手交叠拉向头顶,牢牢捆绑在铁制的床柱上,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事实上,就算他不这么做,刘皓南也已无法再挪动一根手指了,他双目紧闭,嘴角正在不断溢出鲜血。
杨排风此时才有机会说话,拉住乐清平急道:“师父,他并没有对我怎样是我是我自己让他咬住手臂止痛的”
“什么”乐清平闻言颇为意外,再次看向昏迷中抽搐着的刘皓南,才意识到他的情况非常糟糕,急忙取出止痛的药丸给他服下。
他看看杨排风尚在流血的手臂,那上面已经呈现出一圈青紫色的深深齿痕,急忙唤她近前止血包扎。
“想不到这小子如此不耐痛楚,莫不是修炼了什么邪门功夫所致”乐清平一边包扎一边皱眉自语道。
“师父,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要锁着他”杨排风提出了这个困惑她已久的问题。
乐清平沉默半晌,才叹了一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他武功很高,又心狠手辣,绝非善类排风,我真不该把你单独留在家里,方才太危险了”
杨排风忙摇头解释道:“他真的没想伤我师父,他为什么还没醒来,求你想办法救救他”
乐清平回身看看刘皓南,见他服药之后气息虽然平稳了一些,却仍是昏迷不醒,也觉得有些担心,伸手拉开他的衣襟,露出膻中、璇玑等处狰狞的伤口,肃然道:“这透骨钉造成的伤口果真厉害得紧,方才他又被我打了一掌,伤口想必是迸裂了”说着,伸手抚上他的胸口,缓缓送入“合一气”的内力助他疗伤。
杨排风见乐清平真的肯出手救刘皓南,大为惊喜,面上露出欣慰与期待的神色。
片刻后,刘皓南悠悠醒转,睁目便见乐清平坐在自己面前,登时剧烈挣扎起来,怒道:“你又来装什么好人,走开”
“休要不识好歹若不是赵太傅叮嘱我留着你的性命,我才不会救你”乐清平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另外一只手仍旧印在他的胸口送入内力,冷冷说道。
“哈哈你这腐儒当真虚伪,我又不曾求你救我早早送我去天牢岂不是干净”刘皓南被乐清平按住挣扎不得,只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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