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含着强烈的质疑,忙道:“焦将军,你那日叮嘱我不可再对他用刑,我当真再没动过他一个指头”至于刘皓南为何为变成这样,他也是满腹疑惑,这两没再进过地牢,并不知道刘皓南绝食断水之事。
焦守节探过了刘皓南的脉,见他还有一丝生机,暗自松了口气,冷哼道:“这么说,郡公没能说服他投降大宋”
刘继元点头默认,试探问道:“不知圣上打算如何处置他”
“这就不用郡公费心了。来人,将他带回天牢”焦守节挥了挥手,身后的两名禁军应命上前,将刘皓南的身子架起来走出地牢,塞进外面早就备好的马车里,放下了遮挡的厚重帘布。
或许是见刘皓南已经全无能力反抗的缘故,禁军押送时没有在刘皓南身上施加任何束缚。
刘继元恭恭敬敬地将焦守节等人送出府去,松了口气,像是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一般。
他确实已经顾不上去考虑刘皓南的生死,因为明日皇帝就要去南郊行宫斋戒三日,准备进行随后而来的祭天大典。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决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可是没想到,焦守节走了没多久便又折返回来,他仍是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进门便劈头问道:“郡公,贼人可曾答应归降”
“什么”刘继元闻言大惊,脱口道,“大人方才不是已经将他押走了么”
“我刚从皇城出来,什么时候来过郡公府上”焦守节闻言也是一惊,随即醒悟过来,脱口叫道,“不好”
刘继元的面色也变了,惊道:“难道有人冒充将军赚走了那贼人”
刘继元话没说完,焦守节已面色铁青地转身追出,口中冷声道:“走了这朝廷要犯,郡公自己去向圣上解释吧”说着纵马狂奔而去。
刘继元呆立在原地,也是一阵面色青白,半晌才回过神来,恨声道:“小畜生又坏我大事这次可糟了”
再说刘皓南被塞进马车之后,昏昏沉沉间只听有人在耳边叫道:“大哥快醒醒我是嫦儿啊”
刘皓南心中一震,蓦然睁开双目,果然见到嫦儿正满面焦急地望着自己,眼中隐含泪水。
“嫦儿怎么是你”刘皓南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恍恍惚惚地张口问道。
嫦儿见他认出了自己,心中悲喜交集,眼泪唰的落了下来,哽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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