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郡公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刘继元闻言一震,直觉焦守节此言大有深意,忙道:“圣上的心思,老臣不敢妄猜还望焦将军指点一二”
“郡公可知圣上为何要把这贼人交给你来处置因为他自称忠于北汉,很可能便是北汉皇室或忠臣的后人,与郡公可是一家人”焦守节意味深长地道。
刘继元忙道:“焦将军千万不要如此说如今天下再也没有北汉,老臣也只忠于圣上一人老臣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焦某当然明白郡公的忠心,但要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郡公还要拿出点诚意来才是。”焦守节笑了一笑,转头看向似已昏迷过去的刘皓南。
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刘继元,只有杀了面前这个大闹皇宫的贼人,才能消除皇帝对刘继元的疑心,证明他与守真道人并非一路。
这个道理,刘继元当然早就明白,可是真要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嫡孙,他还是觉得于心不忍,难以下手。
不过在焦守节面前,刘继元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犹豫和为难,反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老臣懂了,多谢焦将军提点。”说着趋前一步,低声道,“焦将军放心,我不会让他活着走出这地牢的”
焦守节见目的达到,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郡公对这贼人招呼得很是周到,焦某回去之后会如实向陛下禀报,告辞”
刘继元忙跟了上去,将焦守节送出郡公府的大门。
地牢四周重新恢复了寂静,刘皓南缓缓睁开双目,方才焦守节与刘继元的一番话,他都清清楚楚地听在耳中,包括刘继元在焦守节耳边的那句低语。
“我不会让他活着走出这地牢的”刘皓南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想着祖父的这句话,再次感到如沐冰雪,从心里泛起彻骨的寒意。
不管祖父是虚言应付焦守节,还是他真的这么想,刘皓南觉得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也没打算再活着出去,死在哪里都是一样。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如果自己的死能够换来祖父的平安,换来狗皇帝对祖父的信任,换来祖父顺利实施祭天大典的计划,篡位夺权,重掌天下,那他也算死得其所了吧
可是,刘皓南又隐隐觉得有些不甘、不愿、不值。
经过了这些日子与皇帝赵光义的针锋相对,与祖父刘继元的正面接触,刘皓南一直不愿意相信,却不得不相信的事实,终于血淋淋、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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