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事,他放下手中的材料文件,打断了黄太臣的话:“老黄,帮我约一下市四大银行的行长,就约在晚上吧,我私人请他们吃顿饭。”
黄太臣一丝不苟地在笔记本上记下了高哲堂的新指示,他合上笔记本时候,还想接着说,但是却让高哲堂直接挥手打断:“你现在去安排吧!”
高哲堂心里很清楚当前的境况,当务之急的还是资金问题,省财政和市财政给予不了援手,那只好通过非常手段来想办法,争取资金早日到位。
而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银行这样吸金量最大的金融机构,在国资委的时候他和银行方面沟通多了,深晓这个靠垄断地位取得存贷息差的圈体可是金bobo的“土豪”。
在国内这个行业,不管是多大的经济风波,还是央行银根紧缩,他都能有很高的利润增长,它们的利润完全是把实体经济的利润转移到自己的名下,所以,它们可是不差钱的主。
当然高哲堂也清楚,银行其地位和作用的特殊性,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深入,许多原来隶属于地方管的实权部门都成为条线垂直管理,地方的管理权限大为削弱,而银行正好就是这样的一个垂直管理部门,这样的土豪们,在一定程度上,从骨子里不把地方的领导放在眼中,打这样的土豪如果政府直接出面施压,强人所难,定然适得其反。
晚上,当高哲堂来到了迎宾馆的时候,黄太臣正表情凝重地恭候在一楼大厅,黄太臣看见高哲堂,面带尴尬地走过来,高哲堂发现这样副秘书长的衬衫都让汗水湿透了,领子那儿留下斑斑汗渍。
“老黄,辛苦你了。”高哲堂平静地说。
黄太臣目光有些复杂,似乎心里很不痛快,但又无可奈何,他动了动表情,想跟高哲堂说什么,可高哲堂已越过他,进了电梯,也就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吞了肚子里去,快步跟了进去。
“高市长,章行长他们还在路上。”黄太臣小心翼翼地说道。
“噢。”高哲堂简单地回了一句,可这简单得平静如湖水的一句话,可把黄太臣慌张的情绪加重,也由此失去了分寸,就在高哲堂面前掏出电话,熟练地拨了几个号,可是无一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