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办法对付,就是攻击,没有二话好讲的,如果你这都忍让,只顾自己活命,那这盘棋你死输,不用再下了的。”
说是秦汉,听为明清,高哲堂对胡老的话略为感触,但心里暗暗吃惊,他突然意识到,胡老在此前对自己的履历也作过了一番了解。平心想一下,这个亦属平常,毕竟胡老退下来前也是相当级别的领导了,谨微慎小也亦不足为奇。
想到这儿,高哲堂不禁大量了眼前这位似乎老却的老领导,心里不禁加几分敬重,虚心请教说:“首长的意思是也是强攻?”
胡老微笑着说:“这手棋没有走好,把好棋走死了,没有办法只好弃子了,才能好好的活了一个角,接下来的这手棋走好了,不但活了一个角,还顺势拆边了。活了一个角就有根据地了,拆边才能发展势力范围,才有继续过招的本钱。 ”
高哲堂甚为不解:“弃子?”心里想着:自己手中并没有可以放弃的棋子。
“弃子未必不能换取更大利益的,你看我的黑子,在你布棋气势如虹的劫中投入了一个子,然后不管,引而不发,我不管,留给你看着,我不引发这个劫争, 丢给你你又吞不下,又不能不管,这就把自己的包袱丢给了对方。我为什么要急呢,从围棋的角度看,我为什么要花几手棋杀我厚势边上的敌子呢?那里的地盘归我只是时间问题,我把别的地方走厚了,这里自然是我的地盘了。”
高哲堂点着头津津乐听,心中高速盘算着,可是有点儿跟不上胡老的节奏,心中不由得感叹:到底还是党的老同志,这弃子还要张口咬一口血,高哲堂可是心中更为之迷糊: “以弃为攻? 问题是共活也就罢了,可是这个“孤子”却又臭又硬,说不准让你反打一手,危胁生存,这就不得不让白子头痛了。”
胡老“呵呵”地笑了一下说: “围棋博弈中,所谓高手在没有破局定成败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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