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玩的是视觉游戏,就算有光,也是屏幕发出的电子光,绝对不可能模拟真实的自然光线。
然而,张晓清楚记得,她昨天晒了一个下午的发射药,明明亲身感受过穿透玻璃的煦暖阳光,还跟着阳光射进船舱的角度,调整了好几次堆放火药的位置。每一处细节,无不彰显着大自然的货真价实,什么逆天的三维电影能模拟到如此程度?!
张晓很想推翻这个假设,但窗外那片海倘若是真的,又怎么解释如同镜头回放般的重复场景呢?
哪怕将丧尸的行为勉强归结于徘徊状态下的运动规律,海鸟的问题却无论如何也说不通了。难道每天清晨都有一只膘肥体壮的海鸥,以同样的角度飞上船舷栏杆,再被同一只丧尸扑走,然后不多不少地留下三根羽毛,甚至连羽毛在空气中翻腾飞舞的路线都一模一样?
张晓摇了摇头,这种小概率巧合比超乎常理的三维电影更让她难以接受。
而且不论是三维电影还是逆天巧合,都有明显违背常理的地方,根本无法自圆其说。
张晓深吸口气,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摸着牧羊犬的脑袋叹道:“你一定见过把我们带到这里的人,也知道外面的情况吧,可惜你不会说话。”
半个月前,正是大狗把张晓从小船里拖到了岸上,之后的事,失明又昏睡的张晓一概不知,醒来后便已然处于这间诡异的船舱之内。中途究竟遇到过什么人,又是怎么进入船舱的,恐怕只有不懂人言的大狗全程目击了。
这只大狗如今专心致志地啃着饼干,吃得聚精会神,完全没有搭理张晓的意思。
张晓自嘲地哼笑一声,也不再浪费时间,囫囵咽下早餐,拿凉水醒了把脸,便开始继续昨日未完成的工作――制造炸药。
一如既往的,她把想不通的问题暂且搁下了,懒得再去分辨那到底是游轮舷窗还是电子屏幕,反正一包炸药炸开它,不就真相大白了?至于后果,张晓更加无所谓了,最糟能糟到哪去?窝在这里什么都不干只能饿死,外面就算再凶险怪诞,还能让她死两次不成?张晓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她将去除杂质的火药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饼干袋的锡纸包装里,再把另一袋同样的包装内外翻转过来,撕下里面的一层油纸,割碎成条,捻成细细的圆柱体,头尾相接,当做引线。然后将这条引线插进填满火药的饼干袋中,用医疗胶布在外面死死缠裹几圈,压实封包,大功告成。
本来,应该还有一个浸泡乙醇和混合胶质物的过程,张晓一开始打算拿医用酒精和调成糊状的压缩饼干代替。不过救生筏上的医疗包纯粹是应急物品,虽然内容齐全,但数量有限,医用酒精已经被张晓手腕上的伤口消耗得所剩无几了,余下的那点压根不够用,使了也是浪费。至于饼干糊,则属于试验失败的替代品,根本达不到预期要求。
权衡再三,张晓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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