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叶亦凡看似踢向冷冬脑门的右脚,贴在冷冬的头皮擦过,紧跟着叶亦凡身子落地,左手在空中一抓,把一把飘落的头发接在了手中。
这些头发,是叶亦凡右脚揭开了冷冬头皮而掉落的。头发根部,还有着丝丝血迹。叶亦凡那石破天惊的一脚,没有要冷冬的命,而是精准得像计算过一般,只是把冷冬的头发联同头皮层一脚掀起。
如今的冷冬,头顶部,光秃秃的冒着血丝。
“好功夫!”冷冬睁开眼,开始叶亦凡那一脚,只要有零点一毫米的偏差,他的颅盖骨必将被那一脚的力道给掀开。
“这一脚,我是要告诉你,我用飞镖帮你剥皮的时候,也会是恰到好处。”叶亦凡把手中的毛发一抛,对着头发吹一口气,那些从冷冬头皮上撅起的发丝,便飘向了一边。
“叶亦凡,我认栽!”看着那些飘落在地属于自己的发丝,冷冬眼圈往头部一翻。虽然看不到头皮的血糊糊模样,但是那头顶传来的阵阵刺痛,却是分外清晰。
他知道,叶亦凡既然能在飞身一脚都如此精妙的剥皮而不伤头颅骨,那么一旦用飞镖帮自己剥皮,势必也会是妙至毫巅。
而这个妙至毫巅,无疑对于冷冬本人来说,却是巨大的痛苦。
“动手吧!”叶亦凡脚尖一挑,把冷冬丢弃在地上的飞镖挑飞起来,那把飞镖,旋转着飞向了冷冬的左手。
“叶亦凡,在我自残之前,你难道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胆敢回到溪海市和你明明知道的作对吗?”
冷冬捏着飞镖,身子在哆嗦着,叶亦凡在他心中,无疑是难以匹敌的人物。否则他也不用躲避对方一年多,要不是因为有人在支持他,即使给冷冬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回溪海市明挑叶亦凡。
“不用了,因为我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强出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自残,没有别的选择!”叶亦凡双手抱在胸口前,一双冷目直逼冷冬。
“好,看来我今天是没有选择了。叶亦凡,你记住,我下辈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哈哈……”
冷冬狂笑起来,他知道,哪怕是自己拼了命的和叶亦凡对抗,到头来还是会被对方给打得爬不起来。与其做无谓的顽抗,还不如省着力气来诅咒一下叶亦凡。
“那甚好,下辈子,你我还是仇人。我数一、二……”
“呲!”不到叶亦凡数第三,冷冬拿着飞镖猛地刺入了自己的大腿,飞镖入肉很深之后,咬着牙又把飞镖拔出来,左手捏住飞镖,朝着右手腕狠狠地割下去。
“这样就好,你我的恩怨,就就此了结。”叶亦凡的语气要缓和了很多。随着冷冬的自残,那把飞镖去往的每一处身体,都是学武者破气的地方。手腕、关节的筋一旦挑断,这个人也变成为了废人。
“哈哈……恩怨就此了结……哈哈……”血泊中,冷冬的身躯缩在了一起,狂笑着的时候,那张惨白的脸上已然扭曲在一起。
叶亦凡嗅闻着屋子里的熏天血腥味,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拨打出了110报警电话。
和冷冬的一切,都将随着冷冬被捕,而烟消云散,等待冷冬的是在自残之后被法律的严惩。
而,支持冷冬的那个人,他也会像冷冬这样不战而降吗?
叶亦凡站在老屋窗前,望向了那星光不多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