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寻短路死的,真是的。”
“那?”他妈却仍是怔了怔,“那你个不得好死的说,他咋子可能突然就会变得这么好的呢?又是给你个不得好死的买烟的,又是给老娘我买衣衫的,他图个啥子的嘛?”
“哎呀!”他爸不耐烦的回道,“他要图个啥子的嘛?他图个球啊?他是我们的儿子,对父母是应该的撒。好了,堂客啊,莫要说他了嘛,免得影响情绪的撒。”
“影响啥子情绪的嘛?”他妈问道。
“嘿嘿,”他爸忽然色心的乐了乐,“堂客啊,你说的撒?”
“你要老娘说啥子的嘛?”
“嘿嘿,堂客啊,这个你应该晓得的撒?我俩今晚还有啥子事情没做的撒?”
“嗯?”他妈暗自一怔,不禁厌烦道,“哎呀,你个不得好死的咋子就老是记得那事情的嘛?”
“嘿嘿,都是老夫老妻了的,你还羞啥子的嘛?”
“老娘不是害羞。”他妈回道,“老娘这不是在担心儿子的事情嘛?”
“担心啥子的嘛?嘿嘿。”
“哎呀,好啦,老娘现在没得心情的。老娘现在在担心我们家的周公子的。”
“担心他做啥子的嘛?”
妈又是将他爸的手给拿了出来,恼道:“你个不得好死的,老是在老娘的那里掏啥子的嘛?能掏出个宝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