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就住了口,因为大队士兵轰隆隆冲进了公堂,铁甲叶哗啦作响,将衙役们撵到一旁,取代衙役的位置站了两排。一名军官模样的人穿过队列走了过来,冷笑道:“看来这位葛大人还没见过我家白团练!”
“啊!白团练!白帮主!”葛县令脸色顿时变了,堆起谄媚的笑容:“白帮主你有事直接吩咐便是,何必这样……这样……不知下官何处得罪了白帮主?”
白鹏面色阴冷:“看在你是朝廷命官,我这次不揍你。县衙大牢在何处,牛康是不是还关在里面?带我过去!”
葛县令闻听此言,第一反应是白帮主对自己没有整死牛康而不满,这是要亲自找牛康灭口来了。但是他随即就看到两队士兵后面还有个探头探脑的老头,边抹眼泪边喊“真解气!”
那是牛康的老爹牛富财!葛县令脑袋“嗡”地一声,能做官的都不是傻子,他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真相正相反,白帮主居然是来帮牛家讨公道的!于是立刻点头哈腰地上前带路:“白帮主,请!那牛康在牢里,我若不关他,只怕有人会害他。我还给他找了郎中医治,每天也能吃饱,过得挺好!”
白鹏怒道:“少废话,带路!”
“是!是!”葛县令不敢再啰嗦,老老实实领着众人到了大牢,吩咐狱卒开门。
阴暗牢房中,牛康躺在乱稻草里,衣衫破烂,脸色蜡黄,手臂齐肘而断,伤口翻卷呈紫黑色,腐肉的臭气与屎尿气味混在一起,让人难以接近。
牛富财立刻冲进牢房抱住儿子痛哭:“儿啊!血手帮的白帮主是好人,来救你了!”牛康只虚弱无力地轻喊了一声“爹”。血手帮的跌打郎中庞大夫立刻开始给他检查伤口,剔除烂肉,最后上药包扎。达娃央金也不顾恶臭,蹲跪在旁边给牛康输送真气调理。
白鹏怒视葛县令:“这就是医治过?这就是每天能吃饱?”
葛县令低下头,小声嘀咕:“治得不好,惭愧……惭愧……”
白鹏一把抓住葛县令官服衣襟,将他揪到空中:“你是什么父母官?有父母这样对待儿女的吗?你的俸禄哪来的?没有这些农户的田赋,户部哪来的银子发给你!农户才是你的父母!衣食父母!你就这样对待你父母!”
“是,是,下官知错!”葛县令吓得脸都白了。
白鹏咬着牙一字一顿说道:“皇帝委托你治理子民,你却残害百姓,是为不忠!百姓是你衣食父母,你却忤逆欺压,是为不孝!将无辜者下牢,重伤不给医治,是为不仁!颠倒黑白,帮恶人迫害良善,是为不义!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还有脸活在世上!”说完扬手一抛。
葛县令重重撞在墙上,呻吟着滑落到地面,一手按腰,一手撑地爬行,带着哭腔哀求:“白帮主,下官错了,饶命……”却被白鹏迎面一脚踢在脸上,顿时鼻血横流。
白鹏在路上想过,为了血手帮未来少些麻烦,对这县令顶多训斥威胁,不能动手殴打。可是事到临头,这一脚实在忍不住,不踢不解气。当然他并未使出武功内劲来,否则县太爷的头颅断然无法保持完整。
葛县令也很委屈,心想:“我偏向你血手帮断案还错了?谁打我也不该你来打!”但口中哪敢说出来,只捂着脸滚动呻吟。
庞大夫从牢房里出来,向白鹏报告了牛康的伤情,说经过治疗暂时不会再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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