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少主占了压倒优势,但斗笠客带伤沉着应对,身形溜滑,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避过险情,抽空还能还手。白鹏与那青年随从都看得专注,惟有老者对少主抱有十足信心,从一开始就不在意战况,而是笑嘻嘻走到老板娘身后,手掌按在她屁股上,当面团一样狠揉,又俯身下去,凑到脸贴桌面的铁赤练眼前:“铁赤练,刘慧心,刘姑娘,二十年前咱们见过面的,你还记得我不?”
铁赤练刘慧心瞟了他一眼,艰难地抬起头,将脸扭向另一侧。老者的头却跟了过来,猥琐地笑:“你肯定不记得了,鲁南大侠孙老英雄的七十大寿,你一露面,万众瞩目,我只是其中无数流口水瞧着你的男人之一,你哪里记得住我哟!二十年来,你却在我心里扎了根。”
刘慧心挤出一些笑容来,那双桃花眼闪了闪:“既然如此有缘,请大叔跟你家少主说说,饶过我吧。”
“好说,好说。”老者笑眯眯地,那手直钻入她两股间一阵捣鼓:“少主不想暴露行踪,定要杀你灭口,但你若将我们伺候好了,我必会帮你求情。”说着将手指收回自己鼻端,深深一嗅,又含入口中:“嗯,真香,美味……”
刘慧心恶心得皱起眉头,只想一口唾沫啐他脸上,但又怕激怒了他,自己下场必定更惨,试着活动手脚,仍不听使唤,不得不强忍着羞辱,闭上眼睛就当自己已经死了。
“好了,少主还忙,这头柱香就交给老夫吧!”老者直起身子,将前面的裤子从裤带中硬褪下一截,让早已一柱擎天的家伙弹了出来,双手将刘慧心臀肉抓住了向两边一分,吐着舌头,满脸欠揍的笑容,就要向前挺身。就在此刻,一柄剑带着尖锐呼啸声越空而来,穿透老者的脖子,钉在了不远处的棚柱上“嗡嗡”颤动。
老者猥琐的表情都凝滞在了脸上,两眼失神,脖颈的洞口和嘴里都喷着鲜血,扑在刘慧心的身上再缓缓滑落,将她的白屁股也染成了红色。
白鹏扭头一看,暗叫惭愧,自己看高手对决太入神,却将刘姐忘了,差点让她被人欺负个彻底。此时斗笠客手中剑已经飞出去无法收回,他擅长的是剑法,凭拳脚更难与水神少主抗衡,转眼被袖风抽得凌空翻滚,飞出茶棚十几丈远,口中吐血,身子眼看着难以动弹了。
水神少主面色冷酷地出了茶棚,一步步走向斗笠客。
白鹏已经有了计划,此刻见时机差不多了,将双手拢在口边大喊:“大侠!戴斗笠的大侠加把劲!站起来!打死这个绿脸的恶人!”
水神少主勃然大怒:“你这个蝼蚁也敢叫嚣!”伸手向白鹏虚抓,白鹏顿时双手按住自己咽喉,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发出“呃呃”的呻吟声,踉跄着前进几步,又后退几步,再前进几步,然而即便那舌头越伸越长,眼睛越翻越白,却左摇右晃地怎样也不肯倒下,更不肯死。
水神少主皱起眉头,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挣扎着站起的斗笠客,不想跟白鹏再浪费时间,心想“我直接捏碎你喉咙总该死了吧!”那只手抓紧了向回一收,白鹏就像最初的老板娘一样,顿时身子瘫软,如被无形绳索牵引着飞入少主手中。
水神少主狞笑道:“蝼蚁,去死吧!”手指扣住白鹏咽喉就要发力。
然而,他这一生再也不可能发得出力了,白鹏瘫软的四肢忽然间充满爆发性的力量,一臂挽住他脖颈,另一臂迅雷不及掩耳地穿透了他的胸膛,从背后冒出,手中还握着他的心脏。
水神少主对这“不会武功的书呆子”没有丝毫防备,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两眼瞪得巨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白鹏笑了:“在下,血手帮帮主白鹏。你爹死前,也说我是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