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与你过分亲近了。白鹏,对不起!”
白鹏再不去看她,扭脸望向之前那堆破渔网,想想曾经经历的生死之危,心里渐渐冷静下来,下边那战意高昂的兄弟也终于偃旗息鼓。
孟月跪行几步,来到白鹏面前,伸一只手拉住白鹏手臂晃动:“白鹏,我还是冰清玉洁的姑娘,只想把一切留到那一日。你我已有婚约,我也十分情愿,只要你不悔婚,到了洞房之时,自然……”
白鹏回身看着孟月:“可是贺邈说……”
“你真信他吗?”孟月顿时声音凄厉哭喊起来:“他临死都要毁我声誉!你若信他,我立刻就死!再不让你救,以死证明我的清白!呜呜呜……”
“好好好,我不信我不信!无论如何,你可不能死!”
孟月挂着泪水又微笑起来,捂在胸口的衣物稍稍下移,将白鹏的手拉到一侧的峰顶:“我这里从没让人碰过,你是第一个。”随后神色有些黯然:“除了刚才的贺邈……但那不算。”
白鹏自然忍不住有所抚弄,孟月脸色一红,将他手推开:“不要了,这样下去我们两人又要犯错。”
白鹏摇摇头:“谢谢你,孟月。你很能自制,比我强。是你让我没有犯错,没有对不起我思梅姐姐。”
孟月一愣,脸色变得难看:“她……”将一堆诋毁语言硬生生忍回去,改口道:“她身段比我好,年纪大了会体贴人,也比我总使小性子的好。你喜欢她,也是应当的。”
白鹏沉吟着说道:“说实话,我也喜欢你。但两种喜欢是不一样的,我与你在一起,会……会……会想那种坏事。除此之外,对你就是有些怕。”
“怕什么?”孟月插嘴道。
“怕我分不清你是真是假,看不懂你。”
孟月沉着脸不说话。白鹏继续:“可我跟思梅姐姐在一起,很踏实,很安心,她笑,我便开心,她愁,我便难过。一旦看不到她,我心里就空落落的。我最盼望靠在她怀里,什么都不做,那已是我能想象到到的最美妙的时刻了。”
“你是不是跟你娘一起长大的?爹早早去世了?”孟月斜眼瞟着白鹏。
“啊?你怎么知道!连镖局里的人,连思梅姐姐我都没告诉过!”
“没什么?只是忽然有这感觉。你继续说。”
“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的意思是,你很美,我也喜欢你,但我总不能娶两个老婆,这婚事,恐怕……”
孟月眼神哀怨地看着地面,久久不语,白鹏也只能看着她,等待下文。
临了,孟月长叹一声,甩开紫裙,站起身来,将缠在身上的破碎衣裳也扯掉,玉雕般的身体整个展露在白鹏眼前。白鹏坐在地上,君子风度再次消失,眼巴巴仰望她身子中间某处,并无桂枝那样的茂密丛林,却是一片洁白,毫无遮蔽。
孟月微笑俯视白鹏,裙子套好,再穿上衣,手脚麻利地系紧腰带,再度将自己包裹严实。除了头发仍然凌乱,已大体恢复了孟大小姐的平日风采。
白鹏也讪讪地站了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孟月走到白鹏身前,声音轻柔:“再抱抱我……”
白鹏只得张臂抱住,手却不敢再乱动了。
“白鹏,我自然有不及思梅姐姐的地方,但也有比她好的地方,你心里清楚。回去好好想想,我不勉强你。”
说完,孟月在白鹏左脸之上重重一吻,转身离去,毫无迟疑。
望着孟月背影,白鹏脑袋一片混乱,三分甜蜜,三分畏惧,剩下的都是烦恼。
白鹏不是没有见过美女,青茗就比孟月美得更无瑕疵,小兰也是甜蜜可人。然而她们都不像孟月这样,只一会工夫,便硬生生将白鹏的心一把揪住,扯走了半个,怎么也寻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