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一小笔一小笔地挪进了自己的腰包,总共挪了二百万左右。
不过这些都在曾保田的关注之下,但心机深觉的曾保田并没有当场举报他,而是一笔一笔地记在这个日记本里。而当沈晓梁正式成为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的时候,这个日记本第一次发生了强大的作用,曾保田用它的复印件获得了清河乡纪委书记的位子!
想来曾保田这一次去八宝塔,很有可能与他近期的冷板凳有关,希望这个日记本再次发挥作用,不过他和沈晓梁的这次交涉应该不怎么愉快,最后要么是曾保田失足掉下了八宝塔,但也不排除是沈晓梁推他下去的可能,毕竟能一劳永逸地解决心头大患,这样的诱惑足以让沈晓梁选择走上不归路。
得到了眼前的日记本固然让人欣喜,了解了一部分真相,但这也不能直接证明曾保田的死与沈晓梁有关,最多定个贪污罪而已,而且这个日记本还不能明正言顺地通过许凡的手交出去,不然人家问他是从哪儿来的,难道说是从曾保田家搜出来的?
“只要能合理地解释,日记本怎么到自己手里,那就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把它派上用场!”许凡思索了片刻,倒是想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只要让人认为日记本是从别人那里寄到许凡手里的,就可以了。至于是谁寄的,这并不重要,虽然有一部分人会关心这个问题,但影响不了日记本的用处,而且也解释了许凡获得日记本的合法性。
当下施展神行通花了半个小时,到了天燕市下辖的宝昌县。宝昌县与金远县相临,但经济条件却比金远要好很多,这里的现代企业数量就多很多。所以夜生活也丰富很多,凌晨时分,街上还是有一些行人,各种酒吧、网吧、茶餐厅都还在营业中,相比起金远县,确实要繁华很多。
路上找了间公共厕所,换了件深色立领的风衣,微调了一下脸部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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