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前的人确实不冤枉吧。
太阳从窗户外面照了进來,照在李晓宁的脸上,然后一点一点从脚下爬过,爬到管建畴他们的背后,在天花板那儿拉长,变淡,消失,然后这一天又要过去了,管建畴他们仍在原地踏步走。
临到结束的时候,管建畴手下的一个小伙子忍不住,要冲过來揍李晓宁,却被管建畴及时拉住了。
“新來的吧。”李晓宁笑着冲那个小伙子说道,“你该去问问你那几个同事,犯贱的下场是什么!”
那个小伙子听了这话,还想往前蹦跶,却被管建畴连骂带噘地轰了出去,然后他把手下的人都轰了出去,搬了张椅子,坐到了李晓宁的对面。
“李晓宁,现在沒有别人,就咱们俩,也沒有录音,也沒有记录,咱们谈谈心好吧。”管建畴带着几分疲惫地说道。
“这又是什么招数啊。”李晓宁笑笑说道,“柔情攻势,那你应该找一个美女來啊,你不是也知道我对美女的免疫力比较低吗!”
“我不用这么玩世不恭地跟我说话。”管建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真的想跟你谈谈心!”
“那就谈吧。”李晓宁无所谓地说道。
“你究竟怎么想的。”管建畴盯着李晓宁的眼睛问道。
“我沒怎么想啊。”李晓宁沒有回避管建畴的目光。
“你还想不想出去了。”管建畴再次问道。
“废话,给你你不想出去。”李晓宁沒好气地说道。
“那你干嘛到现在还不交代。”管建畴陡地提高了嗓门。
“你让交代啥啊。”李晓宁苦着脸说道,“你问的问題,我都回答了,你还让我交代啥!”
“你的罪行,你到现在一点儿也沒有交代。”管建畴气呼呼地说道。
“我明明沒有犯罪,你让我怎么交代。”李晓宁再次笑了,这次是苦笑。
“你的意思是组织上双规你双规错了。”管建畴忽地一下站起身來,怒气冲冲地说道。
“错沒错的,我说了不算。”李晓宁端坐不动,淡淡地说道,“但是我说的是都是实话,你不就是让我说实话吗!”
管建畴跳了起來,一不小心烟头掉了下來,落在了西装领子上,他急忙掸了又掸,吹了又吹,还拿手搓,但是西装仍是被烫破了一个洞,他的脸上露出了无法隐藏的心疼來,这心疼让李晓宁看着心疼,管建畴是真的清廉,就是脑子不大好使啊。
管建畴整理完衣服,怒气也渐渐消散,冲李晓宁摇了摇头说道:“组织上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你一个农村出來的孩子能有今天的地位,容易吗,还不觉悟!”
李晓宁也无语了,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对牛弹琴,有时候,道理跟人是真的讲不通的,他只好无奈地冲管建畴说道:“我沒什么好说的了,你尽管去查吧,查出什么我都认帐,这总行了吧!”
管建畴脸色铁青地说道:“你怎么就这么顽固不化呢,你身上穿的是一万多一件的西装,两万块的皮鞋,一条领带都上千块,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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