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你自查也很正常,周国富那个大鲵养殖基地也收到文件了,就连炳才那个刚申报扩建的养殖场,听他说审批也被压了下来,说是要先检查有无矿床才能进入下一步程序。”
孟谨行也是头次听说这事,转头问姜德才:“姜书记,这是县里布置的工作?”
“也不一定。这种事,国土局可以自行决定。”姜德才说。
孟谨行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几个人东拉西扯,一顿饭吃得很快,仲娟始终没有正面回应什么时候交土地款,临告辞的时候,倒是分别拿出几个礼袋,每个人送了一份,说是第一次登门,一点小心意希望笑纳。
孟谨行很不愿意收她任何东西,但这场合不收又不合适,只好勉强接了,与陈运来夫妇那两份一起搁在餐桌上。
姜万才、姜德才兄弟又坐了十来分钟先行告辞,孟谨行和陈运来夫妇一起送到门口后,也说时间不早,得回佘山。
陈运来赶紧让老柴开车过来。
三人又闲聊了六七分钟,老柴打了电话进来,说到了。
孟谨行赶紧起身,姜琴芳拿起桌上的礼袋递给孟谨行,与陈运来一起送出门,还再三地说,找时间让孟谨行带雷云谣一起聚聚。
回程这一路,孟谨行一直在回想到陈家后的每个细节,总觉得这场鸿门宴似乎太平静了点。
虽然姜万才兄弟俩明显在为仁和说话,但仲娟既然来了,却只是叹了一下苦经,那她来的目的何在?
他不由自主看了看那个礼袋,伸手拿了起来,探进去摸出来看,是包装完整的两条中华烟和一瓶茅台。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到宿舍与老柴告别,上楼开门后,手机在裤袋中震起来,掏出来一看,竟是陈运来。
“怎么搞得像搞对象似的,才分开又通电话?”他夹着电话戏谑地说着,顺手脱了外套。
陈运来在电话里犹豫着开口:“你……那袋子里的东西,有没有看过?”
孟谨行随口道,“在车上看了一下,两条烟一瓶酒,怎么啦?”
陈运来艰难地说:“我家那两袋打开来,其中一袋的烟和酒都是开了封的,里面装了十万现金。”
“你的意思是,我拿错了一袋?”孟谨行虽然吃惊,但也终于弄明白仲娟搞这么多事的目的了。
“我想应该是这样。”陈运来说。
孟谨行想了一下问:“你跟我说实话,她怎么知道我在你家吃饭?”
“她找了琴芳,是琴芳告诉她的,她俩最近像是走得很近。”陈运来顿了一下问,“这钱你怎么处理?”
孟谨行道:“你明天把东西带我办公室来。”
“谨行,仲娟是我老乡,这事,要不我再安排一次饭局,咱们当面说说清楚,让她把钱拿回去?”
孟谨行叹口气说:“我知道你为难。但是,你没看出来吗?今天这事,咱俩全是被算计的,她纯粹是利用了你和她的老乡关系,却并没有真把你当老乡看待。”
陈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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