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我要是没把握呢?是不敢来向你要这个人情的!”孟谨行似笑非笑地说:“而且,你收下我这报告对你自己有利无害,你何必这么排斥?”
谭宇打量着孟谨行,掂量出这是话里有话。
肖云山那天朝他拍桌子的情景,他还历历在目,郑三炮后来说的那个补救措施,在他看来也不太靠谱,为这他也有日子没睡安逸了。
孟谨行对谭宇的沉默并不在意,而是把谭宇放回他面前的那份报告又推了过去:“正确的报告在于它永远经得起检查,是不是,谭局?”
他说完站起来,拉拉衣摆,笑着告辞。
胡四海在院子里擦车,见孟谨行出来,拿着擦车巾迎上来:“谈得顺利吧?”
“还行。”孟谨行递了支烟过去:“景田有没有联系方式?”
“你没有啊?”胡四海咬着烟问。
“好多年没见早丢了,刚刚我跟你们头有话要谈,把这给忘了。”
“哦,我找给你。”胡四海除了路,其他什么都记不住,从口袋里摸了本迷你电话本出来,沾着口水翻了两页指给孟谨行:“呶,这个。”
孟谨行看了一眼就说记住了,出了财政局先给李红星打了电话,沿路找了家茶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等李红星。
不到十分钟,李红星就到了。
“怎么着?”李红星把钥匙往桌上一搁:“我有任务,就二十分钟。”
“够了。”孟谨行说:“谭宇的老婆景田你认不认识?”
“新讨的那个?听说以前香韵楼的雪花促销小姐,不知怎么和痰盂好上了,事情闹得挺大的,要没这事,痰盂早升上去了。”
“那女的还有个相好,你想都想不到是谁!”
李红星一震:“让你撞上了?”
孟谨行竖了竖大拇指:“这个!”
“卧槽!”李红星骂了一口:“连襟啊这是。”
“小街那个广汉,估计是他们常去会的地方,二哥说那女的每次逛街买完东西必去。”
孟谨行说到这儿,突然皱了下眉。
“还有什么?”李红星看到他的表情问。
“算了,闲事不管。”孟谨行说:“你查查吧!说不定能搞到些什么?也别把事情搞大,我就是想把桑榆明年的扶贫资金拿到。”
李红星惊道:“你是想用这个吓他?”
孟谨行摇头:“吓他就傻了,他能坐到现在这位置就不是等闲人!”
“那你……,啊!我明白了,你想用来吓那个女人?”
“嗯。看得出来,谭宇对这个女人很紧张,那位是不是也紧张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不能冒这个险。”
李红星喝口茶,拿了钥匙站起来说:“交给我,你就当没这事,走啦。”
孟谨行送他到茶馆门口,然后返回在柜台上借了电话,打给钟敏秀。
“这个时间喝茶?”钟敏秀怔怔地看下表,本能地想开口批评孟谨行不务正业,但稍一想又觉得是该与他见见,办公室最近又确实不方便:“等我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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