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前,刘飞扬特地來见他,暗示创天与翁灿辉的决裂是因他而起。
他当时并未对此深想,如今再作回想,再结合秦蓉对刘飞扬欲言又止的评价,他突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转过头,看向低头翻看杂志的雷云谣,犹豫着问:“你真的见过雅沁男朋友的照片?”
雷云谣头都沒抬,“见过啊,怎么啦?”
“真和我很像?”他追问。
雷云谣合上杂志,抬头看他:“是啊!干吗问这个?”
孟谨行语塞,半天才说:“一想到竟然有人和自己长得像一个人,就觉得怪怪的。”
雷云谣换了本杂志,重新低下头兴致勃勃地翻着,嘴里有一搭沒一搭地应着,“很正常嘛!你不是说有个大伯断联十几二十年了么?”她忽儿抬头冲他眨眨眼,“搞不好是你家亲戚……”
她猛然想起邬雅沁那男朋友是跳了楼的,一下收住口用杂志盖着自己的嘴,有些歉意地看着孟谨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孟谨行抖了一下,心里立刻作了一个决定。
回到都江,孟谨行以旅途劳顿为由,沒有马上回广云上班,而是又在家住了一天,并趁家里只有他和孟清平时,问起了大伯孟清太的情况。
“我记得那年春节爷爷回來过年,你跟他提起过大伯,大伯一家现在在哪儿?”
孟清平诧异地看着儿子,“怎么突然问起他们了?”
孟谨行道:“毕竟是一家人,爷爷年纪也大了,哪天玩不动了回來住下,肯定还是会想他们的。”
孟清平叹口气道:“我是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啊!”
孟谨行的眉毛挑了一下,“爸,什么意思啊?”
孟清平点了根烟,呆了半晌,“大哥的儿子云飞,是华清去不列颠留学的公费生,毕业后留在那里沒有回來,与女朋友一起学人家做金融炒家,结果欠了巨债跳楼死了……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
孟谨行如同五雷轰顶一般,邬雅沁那个死去的男友不是他堂兄又是谁?
他朝父亲摆摆手说:“沒事,我是沒想到会有这样的事!那大伯夫妻俩呢?”他想起秦蓉说的话,显然大伯他们在儿子死后也遇到了事。
孟清平长叹一声,“唉……可能也算是报应吧!当年他为了一己前途,连父母兄妹都不要了,谁知中年事业正顺时儿子突然自杀还留给他巨额债务,一念之差挪用了大笔涉外资金替儿子还债,最后东窗事发丢了公职还差点判刑!”
“差点判刑就是沒判?”孟谨行脑海中回旋着秦蓉的话。
孟清平点了点头,“他出国前给我打电话,说是朋友帮忙让他躲过一劫。”
虽然其中细节不明,但看來秦蓉说的都是真的,邬雅沁为救孟云飞的父母跟了刘飞扬,相当于把她自己卖给了创天,难怪她放着无极草堂不继承,情愿为刘飞扬打工。
“大伯现在在国外?”
“嗯,出去几年了。”孟清平点头,“好在他是从外交部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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