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经为座谈效果不会理想,出乎邓琨意外的是,以木远生为首的十多家都江国企龙头企业老总,都拿出了积极支持的态度。
会后听了金克强的汇报,邓琨才知道,孟谨行早在向市里提出工企南迁计划前,就已经通过齐京生以及财政余厅的千金,与这些老总们进行了频繁接触。
“这个孟谨行!”邓琨心中暗暗感慨孟谨行的深谋远虑。
……
木远生为高新园区建制的事在邓琨面前打了包票,孟谨行却不能坐等天降馅饼,特意与木远生的秘书联系后,邀请木远生前往三江度周末。
木远生欣然接受邀请,带了一位二十刚出头的年轻女孩,与孟谨行夫妇一同前往三江。
彭昕冬事先接到孟谨行电话,早替他们作了安排,张达志也在他们到的当晚特意赶来安排了晚宴,并亲自作陪,与木远生相谈甚欢。
当晚,孟谨行夫妇没有住酒店,而是住在葛红云在三江的新家。
“哇,哥,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有必要吗?”雷云谣进门就嚷嚷,换了鞋一间间屋子地看,“你这是打算把家迁过来,在三江扎根吗?”
葛云状刚和孟谨行一起点上烟,“开玩笑!云谣,你真是一点不灵敏。咱们的老百姓一直最看重的是什么?”
“什么?”雷云谣站在门口,转过头问。
“房子。”葛红云道,“你们不知道,现在燕京、羊城的房子价格,每年都在往上窜,这是一种风向。”
雷云谣撇嘴笑道:“你意思,你的嗅觉灵敏?这是囤房子图发财?”
“随你怎么想。”葛红云说着推开房间门,“你们早点休息,我还有事,再出去一趟。”
“哎……”雷云谣看葛红云关门离开,跺了跺脚,不满地嘟囔,“准是去找那个不要脸的小狐狸了!”
“胡说什么呢?”孟谨行往房间走进去,发现里面还有个卫生间,立刻脱了衣服准备洗澡。
“我妈说,我哥在外面有女人了。”雷云谣跟过去说,“我都为嫂子不值,她为我哥放弃了那么好的工作,把家打理得那么好,他却这么对她!”
雷云谣说的是葛红云,也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孟谨行总觉得心跳骤然加速之余,耳朵根也烧得厉害。
“你们男人啊,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雷云谣收拾着孟谨行换下来的衣服,“就说晚上木远生带的那个女孩吧,俩人虽然老公老婆地叫着,可就算瞎子也能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夫妻!”
“你又知道!”孟谨行洗着头没好气地接她。
“女人在这方面就是比男人敏感。”雷云谣走到浴缸边,一语双关道,“我甚至能肯定,木远生的老婆知道。”
“越说越没边!”孟谨行冲掉头上的泡沫。
雷云谣不以为然地笑笑走了出去。
……
也许是为了答谢孟谨行,木远生在德川董事会通过南迁决定的当晚,在都江家中设宴邀请刘国华夫妇和孟谨行夫妇。
孟谨行与雷云谣一直分居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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