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运来看着孟谨行急速变幻的脸色暗暗叹气。
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大幸运降临到你头上,必然也有大考验接踵而至。
他跟孟谨行说的,还只是可以放到台面上来讲的事,另外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正等着他,他是无论如何没法跟孟谨行这个官场人物来讨论的。
“详勘什么时候能完成?”孟谨行挠挠眉心,“这要是真的,姓钱的孙子可得把牢底坐穿了!”
“因为储丰的案子,他判三缓两,现在银矿由他兄弟钱小满在管理,自己则躲起来幕后指挥。”陈运来说。
孟谨行最近虽然忙着唐浩明的事,但因为平时没少进矿山,对这个事情还是了解的,“谁在管理都不是问题。回头我马上安排国土上的人进山稽查,对于这种大老鼠,早一天抓住,就为国家早一天挽回损失。”
谈完工作,俩人聊到了家庭,陈运来道:“有没有考虑过,让云谣调都江?又或者干脆辞了报社的工作过来?”
孟谨行苦笑摇头,“你知道她这人,向来不肯依附,让她调都江都不肯,哪还会肯辞职?”
“她出了这么大事,应该想法会有所改变吧?”陈运来道,“女人都敏感,尤其是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再生了,你再老不在她身边,会胡思乱想的!”
经陈运来这么一说,孟谨行不愿意正视的孩子问题又跑了出来,他的脸上蒙上一层阴影。
陈运来看他这副样子,不由懊悔提这话题,无端地捅了孟谨行的痛处,不由就沉默下来。
孟谨行默默喝了两杯茶,故意岔开话题,“你也老大不小了,离婚也有日子了,该考虑重新娶一个啦!”
陈运来摇下头说:“过去是觉得自己年轻,没往细里去想结婚这事儿。现在,只怕是想也白搭了!”
“这是什么话!”孟谨行瞪他一眼,“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应该不难找啊!不过,你现在眼界宽了,要求不一样倒是真的。”
陈运来哈哈一笑道:“不是我眼界宽不宽的问题。你想想,过去没钱,女人肯跟我,自然不用猜都知道是冲我的人。但是,结果呢,姜琴芳想的是强强结合!”
孟谨行心说,你当时不也这么想嘛?但他没有点破,只是笑了笑示意陈运来继续说。
“现在,我腿跛了,钱多了,就更加分不清,女人找我到底是冲人呢,还是冲钱呢?”陈运来感叹地摇头,“所以啊,在某些时候,钱多也是一种负担!”
“你还整出点哲学味道来了!”孟谨行斜陈运来一眼,“日久见人心,不可能永远分不清,钱财事事先约定不就结了!”
陈运来坏坏一笑,“也是啊,‘日’久了才能找准‘心’的位置!”
“你小子,够歪啊!”孟谨行在陈运来头上拍了一下。
陈运来笑着跳起来跑到门口,拉门喊服务员来换壶水烧上,接着走回来说:“你可别瞎说,我直得很!”
二人互相笑骂调侃着又喝了一壶茶,陈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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