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度。由于老熊岭一带都为少数民族,而且是少数几个被允许持枪的村子,村民又都彪悍,类似的纠纷很难处理。直到老县长看到我的文章拍案而起,专门召集各部门开会,对老熊岭采金乱象进行整顿,把所有的矿都给封了!”
孟谨行想起温文向自己介绍江一闻时曾说过,胡矿秋看中江一闻是两个原因,一是江一闻的文笔,二是江一闻在矿业局待过。
现在看来,主要还是因为江一闻对金矿乱象的忧虑触动了胡旷秋。
这一想,他暗暗为胡矿秋的过早离世而难过,如果胡旷秋活着,兰芝的矿业必不是现在这番景象。
“……谁曾想到,这一封,把老县长的仕途也彻底给封上了!那之后没多久,上面就拿着举报信来查他违纪,查来查去查了大半年,把人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最后什么也没查出来,却把人给逼得一病不起,早早就去了!”
江一闻说至动情处,双眼通红,眼泛泪光。
佘雄恰在此时走了进来,江一闻立刻低下头,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孟谨行指指椅子让佘雄坐下,“是这样,找你俩过来,有件事想让你们分头去办。”
佘、江二人同时看着他,他点下头继续,“就是老熊岭金脉的事……”
佘雄立刻说:“孟县,既然是说这个,有个事我想先汇报。”
孟谨行微一颔首,佘雄便说:“我过来前刚接到电话,说省厅有个检查组进了老熊岭,是专门来突击检查乱采滥挖的,闻局已经坐车赶了过去。”
孟谨行心中有数,这是孙凌凯为帮陈运来与王、姚二人重新合股而做的动作,随即一摆手说,“既然闻辉去了,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闻辉应该能应付。”
佘雄眼中惊讶一闪而过,嘴里答应着:“噢。”
“你电话里说,闻辉给两位雁荡投资商办了探矿备案手续,也就是说,你们局里并没有进行老熊岭金矿的拍卖,对吧?”
“对。金脉到底有没有都不清楚,局里没法儿做这方面的拍卖。”佘雄说。
“那么,老熊岭的矿区范围是怎么划分的?”孟谨行又问,“我记得,当初你向我汇报时,说的是五公里范围?”
佘雄的喉结滚了一下,眼角朝身边的江一闻瞥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这是县里的矿区规划上报省里批的。”
“那你们这次进山检查,实际情况怎样?”孟谨行问。
佘雄马上说:“孟县,这次查的是安全。”
孟谨行“啊”了一声,然后笑道:“看来,你也很讲职责分明啊,那派你去检查组干吗?”
佘雄的脸一下变得灰白,嗫嚅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孟谨行深知,兰芝的问题是根深蒂固的,他如果要挖根溯源,只怕是湿手捏干面,越甩越黏糊。
所以,他并没有进一步批评佘雄,而是说:“行了,这事先放放。你抓紧组队人,清查老熊岭银矿的所有经营业务,一闻到时候做我的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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