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矿业局只收钱并不管理,以至于无序经营现象越演越烈。
正好去年国家出台矿产资源开发新政策,兰芝县政府就来了个釜底抽薪,假国家之名,逼所有私人矿主把矿卖给政府,然后再拿出来公开拍卖。
这有点像政府征地拆迁卖地,基本就是差不多的套路。
但这些矿的拍卖,孟谨行一眼就觉得大有问题。
资料显示,所有收上来的私人矿经过评估,储量都很低,为此私人矿主们拿到手的补偿款都少得可怜,多的也不过二三十万,少的甚至只有万把块。
陈畅复印来的信访信件表明,从去年到现在,关于这一问题的信访络绎不绝,大都是私人矿主反映政府暗箱操作,贱买贱卖从中索贿收贿。
“陈畅,矿井纠纷引起的信访案件,过去一般都是怎么处理的?”孟谨行闭着眼问。
“能怎么处理?都是转给乡里镇里,让他们压下去,再不行就让买矿的老板想办法摆平。”陈畅说,“何县有回实在看不过,认真过问了一下,结果被储县狠狠训了一顿,说她没事吃饱撑的,都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往哪儿摆。国家政策放在那儿,怎么能因为几个刁民闹事,就妇人之仁网开一面!”
孟谨行闻言眼睛睁开看了陈畅一眼,随即又闭说:“到都江后你放下我,立刻回兰芝,去中坝村具体了解一下,我有个朋友在那儿,一会儿我把电话给你,你跟他碰头。完了把详细情况汇报给我。”
“好。”
陈畅嘴上答应,心里还是有些心惊肉跳。
中坝那个矿去年转让的时候就出过人命,他是烧了什么高香,刚跟上孟谨行就去摸这个矿?
怕归怕,陈畅也清楚,他要想跟着孟谨行,这样的事是迟早要面对的。
车一进入都江地界,孟谨行就打了曹萍的电话,约好在朱诚的万莎健身中心见面,他让陈畅先把车开到父母家,把所有的材料都搬上楼,才去万莎赴约。
曹萍在楼下接孟谨行,上楼前,她小声说:“我今天才知道,沈瀚涛与朱诚也是一个院里长大的。”
孟谨行看她,“你意思他也在?”
曹萍点头,“要不,说你来不了,这事咱从长计议?”
孟谨行朝她笑笑,“没事儿,就是先谈谈,我还怕了他不成?”
“也是,他上回就没从你手里讨到好,看到我也像看仇人。”曹萍撇一嘴,“同一院里长大的,背景也差不离,怎么性情就这么不一样?朱诚他爸比他爸还高几级呢,也没像他这么牛逼哄哄!”
“人和人本来就不一样,生活环境虽然能影响一个人的性情,但不是根本性的。再说了,他和朱诚后期的经历也不同。”
“那倒是,这小子天生就是做生意的!”俩人说着话上了楼,“朱诚说,当年沈瀚涛几乎把整个军区的酒全部包了下来,头一年为了做成生意,喝得两次吐血住院,几乎没把命搭上。所以这小子现在惜财如命,说那是他用命、用青春、用感情换来的,谁要是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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