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嗤之以鼻.但他沒有在这个时候进行任何反驳.直接签了字.跟陈、朱二人走出葛云状的书房.
因为流产已经有阵子沒与孟谨行说话的雷云谣看到孟谨行从书房出來.上前一把拦住他.黑眼睛充满敌意地看着孟谨行身后的陈、朱二人.娇声呵斥:“你们要干什么.谁让你们來这里抓人的.”
“云谣.”葛云状站在书房门口厉声喝住雷云谣.“不要妨碍专案组的同志办案.快让开.”
“我就不.”雷云谣搂紧了孟谨行的胳膊.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像风筝一样飞走.
孟谨行摸摸她的头.柔声说:“傻丫头.传唤最多也就12个小时.把问題解释清楚就回來了.沒事的.”
“你别骗我.”雷云谣不安地说.
“不骗你.”他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听话.快上楼去睡觉.你的身体还沒有完全恢复.”
雷卫红穿着睡袍走下楼梯.朝站在雷云谣身侧的毛阿姨使了个眼色.俩人一起把雷云谣拖开.直到孟谨行与陈、朱二人走出小白楼.雷卫红才放开雷云谣的胳膊.让毛阿姨把女儿送上楼.她自己则慢吞吞地走到葛云状面前.一脸怒色地说:“看看你挑的好女婿.早晚.我俩的名声全毁他的手里.”
“说什么呢.”葛云状不悦地转身走进书房点起烟.
雷卫红跟进來一把夺了他的烟.“半夜三更抽什么烟.他们母子俩就是祸害.过去是华蕴仪害你.现在是她儿子來害你们父女.”
“行啦行啦.别说这种沒意义的话了.都是一家人.何况.谨行是个不错的孩子.”葛云状道.
“不错.”雷卫红轻哼出声.“他除了会借着女人往上爬.还会什么.外面现在到处传他跟那个钟敏秀有问題.我就不说了.他找我们云谣.你能说他沒动机.既然知道走女人路线.那他也学着看点眼色啊.沒事去惹高根荣的侄子干吗.逞什么英雄.现在好了.罗民拍拍屁股走人.人家根本不把他放心上.该怎么查还得怎么查.那个姓陈的小子要是真的弄毒品.会连我们都一起害上.我劝你啊.还是早点想想怎么割股疗毒吧.”
“越说越沒谱.”葛云状不耐烦地走出书房.
雷卫红不依不饶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继续说:“我可跟你说.在外你是书记.在家你可是我老公.是孩子们的爸爸.你得为我们一家人的前途着想.孟谨行就是个惹事精.事情一出接一出就沒消停过.我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撑起來的家让他给毁了.”
葛云状被她说得心烦.在她前面一下停住脚步.转头居高临下地问她:“那你想怎么样.”
雷卫红收不住脚步.差点撞丈夫身上.她一边瞪眼.一边说:“什么怎么样.让他们离婚啊.”
“乱弹琴.”葛云状气结.继续上楼.
“呵.我劝你还是仔细考虑考虑.本來答应他们结婚就是因为云谣怀孕.现在孩子沒了.正好.早了早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