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走在这条路上 魏平无数次为自己庆幸 起码自己沒有跟哥哥一样 混成今天这副局面 纵然魏平这两年学会了暗中cāo作 在拘留所里捞掐 但都是在无关紧要的事上做动作 但凡是涉及百姓安危的 他从不庇护 该抓的抓 该严的严 倒是光头胖子这种经济犯 在魏平这里很吃香 那些欺民扰市的混混在他这里向來都会得到严惩
自始至终 魏平都是心善的 他对张锐沒有多余的恨 只是想给哥哥出口气而已 牵扯不到人身安全 更扯不到失明这种极度恶劣行径
“噩梦 你就不怕否了我这边 连梦都做不出來啊 ”
赵益民说话的时候 单脚踩在了身前的茶几上 口气生硬 听得出 他是在叫板了 最后的耐心也被魏平磨平了
在赵益民的官场世界观中 像魏平这种沒有背景的**丝官员 只要自己打出上面的旗号 拿出足够的youhuo 马上就会被“俘虏” 乖乖听话 让干啥就干啥 可现在魏平却表现的出奇的决绝
魏平知道赵益民会发火 像他这种傍上大腿的软骨头自然瞧不起自己这种无依无靠的蝇头草 但即使是威胁 魏平也丝毫不会怵 “你想怎么样 ”
“你应该知道 我想表达什么 如果张锐的事你沒办 那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年头马航都消失了 岁月号都翻船了 还有什么诡异的事不会出现 ”
赵益民冷哼道
魏平能想到 自己的妻儿还在渤海市郊的期房里等自己回家 刚上幼儿园的女儿 可爱 漂亮 是自己的全部
而相濡以沫的妻子 是自己的大学同学 同样來自农村 凭借自己的努力 考上了市晨阳小学的语文老师
而这些 都有可能会成为赵益民所谓诡异事件的潜在对象
包括自己 回家的路上 或被暴打 被车祸 甚至是被雷击 都有可能 太多的不可控因素围绕在身边 无法躲闪
更重要的 自己在明处 而赵益民的另一只手不知隐藏在哪个黑暗之中 随时待发 而自己面对这些 却显得那么单薄 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