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沒有错,可既然自知得不到他,就该去祝福他,哪怕在一旁看着他与别人相偎,心痛如锥,也不要再去生事。”
说到此,小雨再次流下了悔恨的眼泪,她又何尝不是呢,得不到张锐,却一直未死心,想尽一切办法去接近他,却不想,最后落得了这样的下场,“这真是报应啊。人在做,天在看,老天自有安排。”
是啊,这一刻,耿小雨突然就痛彻了,她的脑海中像回放的电影碎片一样,呼啸闪过种种难忘的经历,头一次从老家坐火车來到渤海,头一次被同寝女生鄙夷的嘲讽自己还穿着带补丁的衣服,头一次与男同学约会,逛街,开房,头一次喝酒,头一次去酒吧,头一次结识校外不学无术的男生,头一次认识王彬,头一次认识张锐,头一次感受到厚重臂膀的温暖,头一次被关心,头一次沒來月~经,头一次怀孕,头一次批量的搜看婴儿育养知识,头一次憧憬一个三口之家的幸福,头一次流产,头一次痛彻心扉!
这一切,來的是那么快,那么真,那么让人难忘,那么让人撕心裂肺。
就像是一场梦,让人回味,难以忘却,虚虚实实,到头來,也不过是过眼云烟,伸手难触,离头云霄醉别离。
一切,都结束了。
事实上,这座城市,本就不属于耿小雨,她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就该背上行囊,返乡,回到自己的小镇上找一份踏实的工作,按部就班,结婚生子,同样可以一世无忧,快乐如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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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和夏雨,王萍,张启刚四人在一家刚开的菌味坊吃完火锅,晚上一同回了家。
夏雨最近一直觉得泛困,可能是孕期的反应,早早的便躺下了。
张锐陪张启刚在客厅喝了会茶,俩人看了会足球,聊了聊车行的事,张启刚总想着弄成汽修厂的模式,而张锐则套用了一些新理念,开那种集保养,维修,洗车,改装天然气罐,汽车越野俱乐部等综合超市型高档模式,爷俩谈不拢,便也不再废话,张锐回到卧室,拥着身边的夏雨,睡下了。